,阿爹以前也喜欢喝酒。
“阿姐到里正家写了个文书,后山那块地以后就是咱家的,刚好文书是许昌林写的,他又是去买酒的,是故阿姐身上也沾着酒味了。”多数时候马跃悠都是忽悠小弟,可是真的遇到大变化她都实话实说。
“哦!”小萝卜往她身边靠了靠,道:“大兄腿疼了,下午留下我在家里看家吧!”
你是一个小萝卜哎!
“阿姐也在家里,你跟着阿姐。”
马跃悠牵着阿弟的手,向歇着的大兄打了个招呼准备去村里买些种子,手里还有三百多文了,这可是如何都不够的,看来天麻还得卖一回,可是那么多明显自己拿不动,又要怎么办呢?
买种子马跃悠还是找的玉淑婶,打过两三次交道之后,她直截了当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性子与她相投。
经过中午的大骂,村里人都对马跃悠又多了一分了解,至于她识字的事情里正一家绝对会闭口不言这点不出所料,现在见她牵着个金童般的小娃儿,也不敢再背后议论,年轻的只是着她挺翘的背影,火辣辣的视线她走哪里便跟到那里,这会儿有些人已经跟到了玉淑家门口,就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玉淑婶,你家有瓜菜种子吗?我想买点儿!”马跃悠看玉淑家大门敞开着,牵着阿弟的小手径直进来。
门外的那几个妇女人眼里闪着羡慕,就说那玉淑是个心眼子多的,与这娃儿交好,可不,一点点菜种都能卖钱。
“你自己进来,我手底下还有几针活。”等了半天,玉淑从屋里瓮声瓮气的回道。
“阿弟,我们进去吧!”马跃悠明显看着小萝卜有点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门呢。
屋里不大,因为是侧房,所以一眼便见着大炕,玉淑婶正在缝被子,眼见着一行快引完了,马跃悠等了等,见她停了下来,抬头便照着阿弟小脸儿大喊道:“天啊,这么漂亮的娃娃,跟菩萨跟前的金童一般,是你什么人?”
“阿婶好,我是马跃祥,是阿姐的弟弟,今年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