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谢姨娘有没有认出她是谁。她在太子和葛姝面前说什么倒是没什么,若是有机会给谢芳艳传个话就有些麻烦了。
“表妹,你在想什么?”葛婧见陶梦阮走神,不由提醒了一句,她这会儿还在后怕,从前只羡慕堂姐嫁得好,可想到她们来了太子府两回,两次都见了血,她又不笨,哪能体会不到那份如履薄冰。
“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大姐姐在太子府只怕过得很是辛苦。”陶梦阮低低叹了一声,尤其是皇后娘娘一心要葛姝为娘家侄女铺路,“对了,怎么不见二表姐和浅瑜表姐?”
“我们离开之前,二姐姐和浅瑜姐姐就一道离开了,我只道她们去了茅房,怎么还没回来!”葛婧这才注意到葛茵和葛浅瑜不在,但葛姝已经叫众人去宴席,只得叫丫头去寻一寻,怕她们迷了路。
陶梦阮微微皱眉,想起之前的一幕,韩茜收起来的纸条应当不是她的,那么原本的纸条去哪里了?葛浅瑜那时坐在韩茜身边,那纸条会不会被葛浅瑜捡了去?那张纸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陶梦阮和葛婧虽有些担心葛茵和葛浅瑜,但人都往宴席那边走了,她们也只得跟上。好在没有多久,葛茵和葛浅瑜便出现了。葛浅瑜依然是喏喏的低着头的模样,大约还在孝期的缘故,平时就话不多,到了太子府更是几乎没有开过口。葛茵脸上却有些喜色,眉眼间也多了些别样的风情,陶梦阮只看了一眼,便皱着眉移开了眼睛。
葛茵其实没有多深的城府,平日里阴阳怪气的,旁人也懒得多看她两眼,但心思实际上都写在脸上。陶梦阮想不出什么事情叫葛茵这样高兴,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
因为出了谢姨娘的一回事,宴席上面气氛也不大好,都是有眼色的人,看了太子府的一场笑话,谁会冒出来触葛姝的眉头,吃了宴席便都寻了借口告辞了。
等送走了人,葛姝将这事暂且放下,问身边的大丫头道:“那件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