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梦阮几个。文夫人将陶梦阮几人打量了一回,目光就落在葛婧身上,原本温和含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挑剔。
葛婧被文夫人打量着,自然有些紧张,文夫人问一句,葛婧便答一句,全没有了平常的活泼爽利。初次见面,文夫人也只是简单问了问葛婧读过什么书,平日喜欢什么的话,一面说话就一面去拜了佛,也送了见面礼给葛婧几个。
拜了佛,时候也将近午间了,便都一道去斋堂用午膳。小姐妹几个走在一起,楼氏便与文夫人说话,文大人与葛婧的父亲葛闻远是同僚,说起来葛家尚未分家,葛婧有侯府千金的名头,配文书昱算是低嫁。但另一方面,文家本来只是小地方的乡绅,文大人靠自己打拼如今已经有现在的成就,前途恐怕比葛闻远还更好些,所以文夫人也多了些傲气,对葛婧这个侯府千金也多了些挑剔。
陶梦阮捏了捏文夫人送的荷包,荷包倒是做得精巧,里面装的花生大小的小东西,应该是银锞子。一般来说,银锞子便是打得精巧,多半都是用来打赏下人的,给世交家的孩子,总要金锞子才行,但金锞子贵重,也有的人家将银锞子打得大些、精巧些多送两颗也不算失礼。
陶梦阮听楼氏跟葛老夫人报备,文家本是南郡人,文大人家中兄弟也都在南郡,虽没有明说,但陶梦阮可以大致想象文家的情况。京城价贵,想要在京城生活下去并不容易,当初陶家在京城能有上流的生活水平,一是陶家本来就底蕴深厚,陶梦阮的祖父虽死得早,在世时也是京中高官,在京城宅子、铺子、庄子都有。二是陶家与葛家结了亲,不说葛家帮助提携,单单葛氏的嫁妆就不少。
文大人官运亨通,但官员的俸禄实在算不上高,就陶梦阮所知,许多刚刚入仕的官员,连宅院都买不起,只能租住普通的民居。而文大人虽然原本不算寒门,但那点家财在京城实在算不得什么,这么多年来就算挣下不少基业,相对于真正的大族还是有差距的。文夫人也知道自家的情况,但文家难得出了头,她自然不愿意表现得寒酸叫人笑话,尤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