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那宝藏。那宝藏,把我们全族都害苦了!”
不少武士对茜儿露出怜悯的神情。有人求情地看看昭颜,又看看茜儿。
有一个声音喊道:“放了她吧。”说话的就是端木东。他站在后排,灵缚C驼着他,他才能看见前面的情况。他是营地里最体弱的男人,战士中最矮的男人。
营地里立刻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石锤小声喊道:“放了她吧。”灵缚C瓮声瓮气道:“放,她。”
接着,很多武士不约而同地喊道:“放了她吧!”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不知是谁,一边喊一边拿战靴的后跟跺冰。于是大伙儿一齐喊着“放了她吧”,一边拿战靴的后跟整齐地咚咚跺冰。
咚咚咚,咚咚咚。就像战斗前的鼓声。
虬飞烈扫视了众人一眼,道:“小姑娘,你们冰岩碛一族被宝藏害了,可我们白狼团哪个人不是被白氏怨灵害了呢?当然,团长大人除外了,她就没有怨灵。”他挺直了腰杆,冷冷喝道:“都听好了!这世上没有人生来需要被人怜悯,我就从来没怜悯过我自己。所以,小姑娘,你也别想我们怜悯你。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该供的都供出来。收起你的眼泪,别玩这种煽情的动作。要说苦人,爷们见多了。”
明十三、牧小野、屋冠仔面露为难之色,显然不太同意大哥的观点,可又不敢违拗大哥,于是跟风附和道:“是是是,苦人,咱兄弟见多了。”说的有气无力。虬飞烈狠狠瞪了他们三个一眼。三人低头缩脖,挤在一边,再不敢说话了。
虬飞烈恶狠狠环视四下,看谁支持自己。
哈伯伦挺胸大声道:“虬大哥说的对,我支持虬大哥!小妞妞,别编苦情故事!今儿不老老实实说出宝藏的下落,你甭想活着出去!”
雪山白嗐的叹了一声,道:“没准儿还有比死更惨的事儿等着你呢,小姑娘。哈伯伦可是九岁就强奸了他姨奶奶的利害角色。”
哈伯伦细细端详着茜儿,阴笑道:“哥哥我当年没有被绞死,就是在这儿等着你呢。”
然而,许多双战靴跺地发出的咚咚声还继续着,就像战鼓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