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竖起耳朵,好好听我说这个小王子吧。”
端木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喃喃道:“行,行。你说,我听。”
昭颜正色道:“平野先生将孤儿院所有孩子的别西卜封印都检查过,虽然大小、颜色、形状都不相同,可唯独没有他一直在追查的那一个。这所有的别西卜封印中,只有一个是王印,只有最恶的怨灵才承受得起。而这最恶毒的怨灵,只能是白氏宗族的族长,白尔斯的灵。这就是怨灵之王。当年在战士村欺压侮辱白熊母子,瓜分白熊家仅有的几亩薄田,便是白尔斯的决定。后来,白熊发迹后,第一个背着白熊父亲的骨殖袋,跪行到京城,求白熊看在故人面上,提携白氏宗亲的人,也是白尔斯。在白熊鼎盛时,借白熊之势,将自己糟蹋过的亲侄女献给国王波鸟生破作宠妃的,也是白尔斯。最后,落井下石、给白熊致命一击的还是白尔斯。然而,正是这样的大恶棍,才能承受别西卜王印的恶魔之力。可平野先生一直找不到这恶棍怨灵的下落。”
端木东嗯了一声,在心里吐舌头,想:“波鸟生破的口味真重。”他感到雪橇的行进速度加快了,看来最艰难的枯木林已经闯过,顿觉心神一松,舒舒服服往后仰靠在了床头。
昭颜续道:“这年初春有了转机。一天,平野先生安插在星月国最高情报机关――飞天门里的一位兄弟,借打扫卫生的机会,查阅皇家机密档案,发现了一条重要信息。星月国的小王子出生时便带有别西卜封印,而且封印的样式不同寻常,个头很大,还是血印。这是负责接生的太医,料定自己时日无多,悄悄记下,写在处方空白处,混在皇室医疗记录中藏入机密档案的。飞天门的兄弟探明小王子囚禁在道畿洞,情报便断了。平野先生立即亲赴血童国道畿洞的囚禁所,靠着某位游击捕朋友的暗中帮助,见到了这位刚满五岁的小王子。”
端木东见她冷冷望着自己,便嗯一声,对她撇撇嘴:“五岁的王子,也该有了皇家贵胄气质吧?”
昭颜点头道:“平野先生刚走进囚禁所的重刑区,没见到人,便听见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正在破口大骂,措辞龌龊,不堪入耳!诸如‘爷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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