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这些狗都是武士。现在,你们还可以选择,要么像过去那样好好做饭打杂,要么就像你们下午干的那样,跑到外面去。不过,冰原上的怪物很多哟。”
端木东估计,这两个应该是高帽厨师和红裙阉奴。
“是是是是是!”高帽厨师一迭声说。
“那个诈尸的,您老还让咱们伺候他吗?”红裙阉奴说。“咱们在树下都听见了。他可是怨灵!大――怨――灵――那时候,您老把咱俩捆得跟粽子似的,可咱俩的耳朵真真的听得一个字也不落!白素珍,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是是!你说的对,娘娘腔!”高帽厨师说。
昭颜说:“怨灵的事儿,再提,立刻拖出去喂狗!”
“是是是是是!”两人齐声说。帐篷门打开,又轻轻关上。应该是这二人出去做事了。
原来在白天,昭颜追到逃跑的厨师和阉奴,便望见沸雪和灵缚C驾着警用摩托到了帐篷门前,知道可能要有一场恶战,便将厨师和阉奴捆缚好挂在大树上。两人虽没冻僵,也冻个半死。夜晚,她将他们放下树时,见灵缚C抓着端木东上了树,便将二人交给武士们,自己纵上另一棵更高的树救端木东。因此怨灵的事,厨师和阉奴也听了个真。昭颜没想到两人冻成那样,耳朵却那么灵。
端木东听见昭颜的脚步声急切地走近了。
唰!昭颜拉开天鹅绒帘子。
“这件事情,你现在必须知道了。”昭颜神色凝重地说。她那一双寒冷而肃杀的眼眸里,闪动着羞涩而惊骇的光芒。仿佛她负着千钧重担,纤弱的后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端木东望着昭颜,轻轻答应一声,心中充满了不安。他对昭颜要讲的事情,十分不安。
昭颜见端木东要坐起身,冲他摆摆手,兀自在床边坐下。在烛光下,端木东看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可胸部确实比自己还平整。看来她为女扮男装在军营生活,一定吃了很多苦。他兀自胡思乱想,便听她娓娓讲去,一听先忍不住笑了,随即一惊。
昭颜道:“那是十年前了。那年我五岁,门牙下面又长出了一对门牙,我的养父平野先生只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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