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村庄。但韦续对此早有准备,他让韦林在村庄里设下埋伏,袭击村庄的里弥神社骑兵被杀得大败而归。
满云又分兵绕过韦续的大营,想要直接攻打二十九村里。谁知南怡居士与炎鹤并未随军出征,韦续又早就通知她们地方满云的偷袭,所以满云的计划再次失败。
输了几场仗,还真把我当傻子了。
韦续朝着里弥神社军大营的方向露出嘲讽的笑容。
如果不是被那贱女人勾引,按照她的吩咐去打仗,又被她阴了一手,现在布金人还跟我在上今县北部耗着呢!
那个自以为是的贱女人以为自己很厉害?滑天下之大稽!就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我爹提鞋也不配!
兵行险招?出其不意?兵者,以正合,以奇胜,这话是不假。但奇招可不是险招,总想用险招获胜的人,不是将帅,是赌徒!将帅遇赌徒,唯屠戮耳!
韦续自信的仰起脸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更何况,我早已在那贱女人身边放了一步暗棋……
将视线转回到剿匪联军,和言家的营地。
帐篷里,和言欣夜跪坐在和言志恒的床铺前,轻轻摇了摇他的身体。
“志恒哥,我们出去转转吧?”
和言志恒的额上顶着一条湿毛巾,这些天他的小心脏已经被隔壁的投诚邪巫女和正牌巫女折磨的快要碎掉了。
安营的事宜是和言欣夜一手安排的,她故意把营地悬在了麦尔和兰宁的营地中间。从和言志恒的帐篷出来,向左看,就能看到嬉耍玩闹的投诚邪巫女,向右看,就能看见一脸愁容的正牌巫女。
没事的时候,投诚的邪巫女还会三五成群的四处串门。和言欣夜早就告诉了守营的护卫,可以让这些女孩随便出入。和言家那些尚未婚配的男子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刻动起了小心思,每天都会去麦尔的营地邀请她们来和言家的营地玩。
这样一来,和言志恒只要一出帐篷,就能看见与自家的伙计护卫打得火热的投诚邪巫女。从那以后,和言志恒除了必要的活动以外,根本不敢离开他的帐篷。
“啊……欣夜……为兄今天……身体不适……”
“不出去转的话,就陪我下棋吧?”
“下棋……呃……为兄……为兄身体不适……”
为兄身体不适――这几天,和言志恒一直用这句话搪塞和言欣夜,已经说顺口了。
“那就让欣夜来给志恒哥按摩吧?”
“呃……为兄身体……不――诶?按摩?”
和言志恒见和言欣夜作势要伸手过来,“噌”的一下坐起身体,“刷刷刷”的退到帐篷的一角,用被子裹住蜷缩的身体。
她说是要给我按摩,实际上肯定是要趁机摧残我的身体吧!
和言志恒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强打起笑脸来说道。
“欣夜,为兄――呃不对,那个……我好了!我完全好了!”
“是这样啊。”和言欣夜微微一笑,“志恒哥既然好了,就陪我出去转转吧?”
和言志恒哪敢出去?身患重度巫女服恐惧症的他,出去时不一定是站着的,但回来时一定是躺着的。
“呃……那个……对了!欣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