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给的东西简略一提,也不说“赐”字,只说是给赵敏禾补身子用的。
而后,见赵敏禾的目光疑惑地落在了傅云身上,韩内侍才语带郑重地说道:“这位正是傅怀安之女傅氏,前次陛下将人放在了惠妃娘娘的承香殿中休养。因听闻郡王妃出了月子,傅氏便请了腰牌出宫,特意过府致歉。”
傅云适时往前一步,直直跪倒在地请罪。
赵敏禾惊了一下,自己手里又抱着孩子不好上前阻止,还是韩内侍先一步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将她拉起来。
傅云却摇着头,挣开了韩内侍的手坚定道:“叫王妃和小皇孙承受无妄之灾是民女之过,给王妃下跪道歉并不为过。”
韩内侍暗暗摇了摇头,这姑娘平时不吭不响的,看不出来这么死心眼儿呢。
傅云又道:“大错已经铸成,民女不求王妃原谅。况且民女心知,以民女的能力如论如何都无法补偿。但我今日在此立下誓言,只要日后王妃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傅云一定唯王妃马首是瞻!”
赵敏禾好气又好笑。
原来这姑娘一直以为她是被她连累的。
她只好先转头请赵煦招待了韩内侍往小花厅里小坐,自己则叫人带上傅云进了内室。
*
跟所有疼爱赵敏禾和两小只的人一样,林嬷嬷是不待见傅云的。如果叫她单独见了人,铁定会将人轰出去的。
但傅云一来是与崔惠妃的人一起来的,想将她拒之门外并不现实;二来她们王妃又发了话,林嬷嬷只好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丫鬟,将傅云撑起来,扶到屋子里。
赵敏禾坐在上首,本想将甜宝给乳娘抱着,自己好和傅云说说话。谁知精神奕奕的甜宝似乎不喜欢离了母亲的怀抱,一有离开的迹象就拽了她的袖子“嗷嗷”叫唤。
赵敏禾无法,只好抱着他见客。不过傅云情绪还激动着,她也并没说很多话,只是轻声说一些安抚之语而已。
叫傅云情绪缓和的却并非赵敏禾的安抚,而是时不时在赵敏禾怀里“啊”的叫一声的甜宝。
傅云看着这小小的婴儿,只要想到他差一点儿因自己而无法来到这个世上,眼里便忍不住酸涩起来。
还好还好,孩子如今很好。
赵敏禾见她一直看着甜宝,便将手臂稍稍往前送了送,笑着道:“要不要抱抱?”
傅云呆呆地定在椅子上,像突然被剪了舌头的鹌鹑一样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她起身,又弯腰将孩子放入自己的怀里。
傅云下意识地接过来,怀中又小又软的触感叫她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僵直了手脚。
赵敏禾慢慢调整着她的姿势,一边问道:“你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么?家中可有弟妹?”
她本意只是与傅云说些家常,好缓解一下她的紧张,谁料傅云一愣之后,抿出一个微笑道:“没有,我是家中独女。”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难产过世了。父亲一直未续娶。”
赵敏禾一愣,随即致歉道:“是我唐突了。”
轮到傅云一怔之后,马上便有些慌乱地道:“不,不是。是我对不起王妃。”
赵敏禾轻轻叹了口气,随后道:“我是无辜受累;但你也是被贼人追杀,并无过错,岂能怪罪于你?今后大可不必再如此向我道歉。否则,我也要不安了。”
赵敏禾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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