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小脚圆圆的,小脸儿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连指甲盖儿,也是圆圆的,可爱极了!”
包在襁褓里的小身子和小脚,赵敏禾是看不见了,不过她端详了一会儿宝宝的脸和她此刻伸在外头的一只小手,确实都是圆圆的。
赵敏禾笑了笑道:“也好。与阿苒家的团团合起来,刚好是团团圆圆。”
韶亓箫顿了下,他方才没想到这个。看在这确实是个好兆头的份儿上,他大人有大量,便不在乎弟弟家的女儿排在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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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里天气渐渐凉了,赵敏禾的月子做得没有那么难受,至少比七月的大热天里生产的郑苒好过得不是一星半点。即使不能爽快地洗澡,偶尔擦一擦确是可以的,到她能下床走动时,再用热水冲一冲,也舒爽了许多。
郑苒过来看望她时,不止一次地表达了羡慕嫉妒的情绪,还愤愤不平地表示自己下一胎一定要看好了生产的季节才生,弄得赵敏禾好气又好笑。
她坐月子时也不算无聊。
有了圆圆在身边,她不睡着时光是盯着孩子看也感到乐趣无穷;韶亓箫呢,他即使恢复了去殿中省上职,却也常常早退回来陪她们母女。一对新手父母便常常两眼放光地看圆圆睡觉,连她在睡梦中动动小手小脚,都叫他们看得惊奇不已。
赵敏禾从小就身体底子好,没过十天精神头就养足了许多。这时候,圆圆身上也开始褪去了一些红彤彤,过了又一阵子看上去倒像是粉粉的。
韶亓箫这些天抱起孩子来已渐渐有了模样,不再如第一次抱着那般战战兢兢地仿佛走在了刀刃上,比赵敏禾这个做母亲的只差了一点点了。
他常常一回府便急匆匆地净手净脸,再匆匆地换身干净的衣裳便开始抱起圆圆,一边颠一边哄。
林嬷嬷说了他几次,告诉他这时候的孩子不能老是颠,也不能常常抱着,否则会叫孩子养成一不被抱着就哭闹的坏习惯。
韶亓箫听罢,却反驳道:“我们家圆圆又不会少一个抱她的人!”然后继续一副傻爹的模样做鬼脸给圆圆看,连下一脸哑然的林嬷嬷。
赵敏禾挥挥手,只劝韶亓箫别总是颠着孩子,颠得她吐奶就不好了。韶亓箫这才收敛了几分。
他抱起孩子来也一日比一日熟练,圆圆第一次笑出声来时便是在他的怀里,喜得他后来逗了好久,想叫圆圆再笑几声给他听。
然而,之后圆圆却没再笑过,倒是大张着无齿的小嘴巴露出过好几次类似笑容的萌表情来。
吴氏每隔几天便会上门一次,知晓这一桩时摇头对女婿笑道:“她这么小,哪里懂你是在逗她。这是她主动突然笑出来的,偶然而已。真要对着人笑至少得等到孩子两个月之后。”
韶亓箫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却还是乐此不疲地逗孩子。
圆圆快满月的时候,小身子已明显地大了一圈儿,身上已白净了很多,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粉团子。
这一日,杨氏带着大包小包连同非要做小尾巴跟过来的八郎和乐乐,一起过来看望粉团子。她一到便将圆圆抱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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