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外头,韶亓萱、韶亓芃并骑而行。
烈日滚滚,韶亓萱颇感烦躁地抹了抹额上又一次渗出的热汗,回头看了看璟郡王府的舆车。
他气哼了一声道:“七皇弟也真是的,男子汉大丈夫,竟躲在了自个儿王妃的车架里。”
韶亓芃淡淡一眼,气定神闲道:“新婚燕尔,七皇弟看重些也是常事。”他顿了顿,又道,“二皇兄若是热得受不了了,可自去自己府里的车上避避暑气。”
韶亓萱摆摆手,道:“那可别了。周氏没来,我府上车架里的是孙孺人。被人晓得我青天白日跟妾共居一车一整天,只怕明日有御史参我行不轨事、宠妾灭妻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瞄着韶亓芃,显然这个“被人知晓”的“人”当中,也包括韶亓芃在内。
韶亓芃暗地里撇了撇嘴。
这么明显直白的眼神,当别人是瞎的么?
而且,他这位二皇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
即使正妃不跟着来,一个妾——哪怕是郡王府里除了正妻之外品级最高的孺人呢,来便来了,但也该低调些不是。
还用了一辆朱红翠盖八宝车?没有郡王品级的六銮與车,也没有郡王妃品级的六鸾舆车,光这么一辆十分引人注目的女眷用的舆车——他这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这次只带了个侍妾随行么?这可是皇室的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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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襄山,韶亓箫带着赵敏禾住进了景平坞。
这里地处冰泉宫的西北角,原本韶亓箫大婚后,承元帝已在冰泉、雅风两处避暑宫殿之外,另划了一座庄子。但那里尚未修缮完毕,韶亓箫便只好带着赵敏禾住进了他原先住过的景平坞里。
————防盗部分,正文请看有话说————
韶亓箫整个人精神熠熠,笑脸对着她的时候温馨和煦,全然看不到昨日她将匣子推回给他时的落寞,眼睛里也再没有晚上狠劲儿折腾她时的澎湃。
就仿佛,昨日的那场小风波是她的梦一场。
赵敏禾皱了皱眉小鼻子,闻到了香胰子和水汽的味道,问道:“怎么一大早便沐浴了?”
韶亓箫笑道:“我有早起练武的习惯。”
赵敏禾抬头看了看外头高照的日头,又低头瞄瞄自己身上散乱的寝衣,眼神躲闪。
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韶亓箫只做不知,毕竟连累她晚起的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不是?
见她胡乱瞟着的眼神定到他身上来了,神色间渐渐染上愤懑的控诉,韶亓箫赶紧将跳起来,一边往外蹦一边道:“阿禾,别赖床了,一会儿我陪你收拾带去襄山的人手和行囊。”
赵敏禾气哼哼地捶了下床。
她会赖床难道是她自己愿意的?如果不是昨晚上他发疯,她哪里会到此刻才醒过来?
不过……看他的样子,倒真是恢复了往常那般的活跃。昨晚的事,想来他是彻底想通了吧。
又过两天,便到了去襄山的日子。
赵敏禾头一次跟着皇家的避暑车队,颇感新奇。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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