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应了,急急忙忙找到司机,说了一声后搭乘一辆准备返程另外找路过河的出租车离开了。
一上车楚宁便靠在靠背上休息,宁绯月心疼她,很自然地将她揽到了怀里,一叠声催促司机开快点。
这倒不是她假装,那两道剑气威力是不同样的,施展起来对灵力的需求也不她能硬撑着踏浪演完戏再回来,已是竭力硬撑了,再想装着和寻常一样却是不行了。
一到酒店房间,楚宁立即盘坐于地毯上打坐恢复灵气,鉴于她现在还没能炼制出恢复灵力的丹药,只能采用这种缓慢的方法了。
宁绯月目光复杂地看了打坐的女儿一会儿,说不清此时是何感觉,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儿修炼的样子。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打坐时别有一番肃然端凝,她不由得回想起从前自己还能修炼时的模样,然越是回想却越是一片模糊,只得无奈放弃。
其实,有时半夜她会去女儿房间看看,但好几次都只看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卧室,那时她就知道女儿的修炼另有秘密,这份仙缘何时降临到女儿身上的,她压根不知。
宁绯月暗自也猜过,女儿的师傅会是哪位神秘的修真者,来历又是如何,而她又有没有机会能见上一面。
r市发生恶性重大银行抢劫案,事故现场伤者众多,还出现了因伤重不治而亡的罹难者,所以各大媒体纷纷在得到有关方面的允许后大肆报道了一番,只是有心者发现,无论哪个媒体的报道,均未曾提及作案凶手的相关信息,仅以“团伙歹徒”一语带过。
当天夜里,被全面封锁的渡河大桥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比一个略高几公分,身形倒是差别不大。
“师兄,你确定那是修真者所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胆子可真大!”个子矮的那个落后半步,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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