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孩子时杀了他?”白犼插嘴问。
老师被学生杀害,这种事新闻上也有,它先前跟着宁绯月一起看电视时看到过的。
涟漪摇头:“要是这样,恐怕他就不会成厉鬼了。那个男人少年时期是个问题少年,打架斗殴无恶不作,上学时就不学好。这个厉鬼当时刚毕业应聘为中学老师不久,有个相恋好几年的恋人,他一工作便向恋人求婚,两人甜甜蜜蜜准备婚礼,亲友都邀请了,就等着办婚礼呢。”
“许是他太年轻,教学生时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太浓,又没有那么大的忍耐力,训过这个问题少年好多次,有心将他扭转回正途,可惜……训得多了,那孩子逆反心理反而越强烈,所以,这孩子心存报复干脆在他结婚的前几天,悄悄寻摸到他的新房,以他的学生名义敲门进入,将他正在整理新房的恋人给先奸后杀了。”
“嘶,十几岁的孩子?”白犼听到这里瞪圆了眼睛。
楚宁的眼神亦是一顿,推着购物车的手紧了紧。
“嗯,未满十四周岁,所以……没有量刑□□。”涟漪眼中露出几分讥诮之色,她就是个鬼,最清楚若非执念或怨气深重,根本不可能形成厉鬼,“新婚在即,未婚妻却惨遭杀害,又得知杀人凶手还不用判刑,那只鬼怎么可能会服?”
“他连工作都放弃了,势要讨个公道,四处上访找个说法,那问题少年虽然父母离异,但母亲嫁了个有钱人,不管他找到哪里,人家都塞钱打点过了,自然一直没什么结果。”
“后来呢?他怎么死的?”这次是楚宁问的了。
“大概过了七八年吧,当年的问题少年也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混混头子,手底下跟着那么几个小弟,可他的公道一直无人肯给,父母也因忧心他的生活和未来,思虑成疾相继而亡,他强忍悲痛,将父母收敛入葬,还照顾着恋人的父母,可惜……这两位老人唯一的女人惨遭横死,早就被打击得一蹶不振,生机已是寥寥无几,没多久也疾病缠身死了。”
“啧啧,这是家破人亡了啊!”白犼道。
“只剩他孤家寡人一个,越想越觉得满腔仇恨,某天干脆提了把菜刀就去找仇人了。他一个从小到大乖乖上学当过老师的,哪里干得出杀人的事,结果反被人家给抓住痛打一顿后,丢给手下的小混混轮了一遍,直接折磨死了。”
“挺惨的。”楚宁听完后吐出一口浊气,难怪会成厉鬼呢,如此遭遇当然怨气滔天了。
“是啊,我听完都想直接把那个男人给干掉了。”涟漪心底生出几分怜悯,他们都是鬼,自是更能物伤其类,只是……怜悯的同时,她又忍不住困惑迷茫,人家都能清楚地记得生前的遭遇,明白自己身负的怨气所为何来,可她呢?
为何她却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不记得生前发生过什么事,更不记得自己是因何而成为厉鬼的,这种无知无觉的感觉真的很惶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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