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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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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带着妻子女儿本来就是避祸于此,原也没过求个安生,谁能知道如今遇上这些事儿呢。他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了,很清楚这个年轻又邪气的男子有多危险。看这四周的架式,这些当兵的根本没拿他们这些人的命当命,个个满脸杀气,手里拉的弓都拉的那么满,分明就是做好了屠杀的准备。

    傅老板看了眼四周那些在几年的相处下来已经很熟悉的镇子里人,这些人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全都充满了期待。

    他们真的以为面前这个年轻人能够网开一面?

    这个人给他们安的罪名可是窝藏钦犯。当今天下,皇帝昏庸,兵祸横行,这镇子也不过因为偏僻才能安生许多年。皇帝亲自下令,藏逆钦犯可是连九族的大罪。

    他们,根本没有可活了。

    傅老板站的笔挺,“什么钦犯,我不知道。”

    燕风仁本就没有什么耐心,言几直接从一旁的士兵身上拔出配刀,像劈柴一样,生生将一个大活人斩成了两半。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那些人一下子炸了锅,有人甚至当时就晕了过去,对一个大活人变成两半的血腥场面显然是受不子的。

    卢天策的表筋果然暴起,他想去救人?

    燕雨摇了摇头,一个人的心太善良,便注定多有牵挂拖累。他不了解燕风仁,她却知道。他即出手,就不会让这些他眼中蝼蚁一样下贱的生物有喘息的机会。

    所以就在卢天策要跳下树那一瞬间,她果然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燕雨想起了那日在逍遥宫,那个死老头子的作法,心里却有了几分明白,这个人……较之于旁人更是多了几分坚韧,可也正是如此,他竟能宽容那么多事。

    可惜,他终究不是救世主。

    远处,傅夫人见自己的丈夫变成了两半,一下子直接晕了过去。

    燕风仁不想再浪费时间,索性抬手下令,让现在的人直接射箭。

    一时间,白昼之下,火箭如雨。

    天地之间都是惨叫,那些手无寸铁的乡民,还间能够酿出一股子风流味儿的醉风流,变成了一团火。

    那么多人,便在那个人的抬手之间,化成了一抹飘红。

    卢天策闭上眼睛,“燕姑娘,麻烦你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就自己冲了。”

    自冲穴道,那便会损坏奇筋八脉,以他如今的能力,到时候经脉俱损,与死有何益。

    燕雨照做,卢天策没有再作,伸手一拳砸在树杆上。

    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这可是一个镇子,上万的人,竟被血洗。

    火箭点燃了屋宇,大火漫天,整个镇子很快就燃起来。燕雨和卢天策做为唯一的活口,为了不被燕风仁追上,当时就离开那颗大树,以轻功掠向镇外。

    两人却终究还是被燕风仁发现了。

    两人奔出镇子,燕雨提议让卢天策跟他走。

    以那个人的性子,他们两个都是他的目标。卢天策对付不了燕风仁,她有办法。

    两人跟燕雨的燕卫汇合以后,便赶往燕原。

    那个地方,是燕氏一族的发源地。燕家发达以后,便买下了那里,将附近的人都迁了出去。世世代代下来,燕原上建起了一个小形的宫殿群,十分壮观。

    燕卫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阻挡燕风仁足够了。燕雨和卢天策二人在燕卫的保护下,顺利进入燕原。

    接下来,就应该是燕雨对付他的好戏了。

    杀伐,不应该只有一个人来做主,对吗。

    燕风仁的士兵是入不了燕原的,幸而这些年来他在军队混的不错,调来了大批的军队。

    不能以武力值占上风,那起码在要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

    燕风仁的军队不着急,在燕原外等。

    他们进不去,里面的人便休想出来。

    燕原之上,其实并没有真正安排多少人。燕雨也并不担心,燕风仁够狠,她也并不是吃素的。

    卢天策自然不会知道燕雨的打算,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担心阿夷和傅红生。

    那天晚上,整个燕原上都是星星。

    燕雨把卢天策带到了香草的坟前,“香草是个很傻的丫头,死了以后不想埋在地下,所以这里是她的衣冠坟。”

    卢天策看到坟前写着:燕氏小姐燕香草长眠之地。

    “香草她,到底怎么死的。”卢天策本不该问的,可他心里总有一个疑惑,他印象里见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他可一直都是十分活跃的。那样的身体并不像突然就生病了,那么,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是燕家小姐的贴身侍女,一般人是不敢招惹的。

    或者,“是燕风仁?”

    卢天策试探性地问。从燕雨的只言片语里,他能猜的出来,最近燕风仁不仅在暗中计划要对付他,应该也在计划对付燕雨。

    燕雨坐在地上,抬头看头顶的大片星空,“卢天策,你看,今晚的星星是不是很亮。”

    他坐在地上,眼睛里有很重的担忧,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少女。

    他们其实真的挺像的,都背负了太多东西。卢天策经历过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最在意的东西一旦消失,心里所有的念头都没有了,那大抵,就应该是所谓的万念皆空了。

    比起他来,燕雨应该要更痛苦才是。她幼年经历那样的事,后来是怎样在燕门那样的门阀里长大成人谁也不知道。

    香草于她,只怕是共生死的至交。

    失去一个这样的人,便是心被人剜去了一半。

    卢天策叹了口气,千言万语,终究都是徒劳无用。

    他打开酒坛子,将冰凉的液体倒在面前的碗里,干了半碗,“嗯。很亮。”

    “我以前总在想,等哪一日事了,带着香草,我们去浪迹江湖。偶尔喝个小酒打打小架,偶尔还能仗着自己燕家小姐的身份欺负一下旁人。可是……她怎么就死了呢。”

    “那些燕阀里的明争暗斗,她都能闯过来。最后,就死在了天亮以前。卢天策,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放过那些伤害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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