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着杀伤力不够,但当这话当真从她的口中说出,连她的心都是因此而颤动了,更别说还爱着她的谢白此刻内心是如何的苦涩了。
想着,付葭月的面上便是露出了一抹愧疚的神色,只是,这样的表情转瞬即逝,也未被心中五味杂陈的谢白给注意到,只听谢白问道,“这孩子叫什么?”
付葭月随口问道,“凡凡。”
这孩子的姓她到现在都是没有给凡凡娶,如今她唤凡凡的也不过是小名,其实,她不是没想过让凡凡随她姓,不随此世的姓,只随她前世的姓,这样,也算是好的吧?
可是,每次付葭月想要将她的想法和凡凡说出,每当看见凡凡像极了谢白的脸,心中便是又浮现出不舍,这孩子,已经被她自私地剥夺了这么多的东西,如今,便是连姓,他亲生父亲的姓都是要剥夺吗?
而且,每次凡凡想要问她有关他父亲的问题时,她都难以回答,最后也只以往些年还不在小乡村时便是在战乱中死去了。
因为付葭月说的极是支支吾吾的原因,凡凡其实心中是不太相信的,不过久而久之,在无数遍地问,却无数遍地收到同样的回答时,他便也是放弃了。
其实,每当看见凡凡因为没有父亲而流露出的落寞的眼神时,她不知有多想将真实的情况说出,但是,每次她才说出一个字时,便是戛然而止,再说不出一句话。
付葭月能做的也就只有好好地补偿凡凡罢了,就算没有谢白,她也不是一定就认为凡凡无法真正地享受到快乐,除了父爱,回了京城后,她都是可以给他。
见付葭月此刻面色有些晦暗不明,一时白一阵红,谢白还是将心中一直想说的话给问出了口,只听到他喃喃地说道,“这孩子的父亲……”
谢白的声音很低,说得很是没有底气,这才一出口他便是有些后悔了,因为他分明看清了付葭月眼中的冷意。
付葭月斩钉截铁地打断了谢白的话,“不是你!”
付葭月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说出这个话的,她只知道,在听到谢白的话后,她的脑海之中像是有一个魔音在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一直在提醒着她要保住凡凡,不能让谢白将凡凡给抢走。
直到现在,她能真切地感受到的,也只是自己噗通的心跳声。
她的内心很是杂乱,很是混乱,让她感觉此刻连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她说着这辈子她说的最大的谎话,说着可能会让她纠结一生,为之愧疚一生的话?
“我,”谢白的眸子一黯,显然之前是有想过这种结果的,因为,在他走进付葭月的房子时,分明在屋子的大厅看见一个牌子,那牌子上写着一个男子的名字,分明就不是以前付葭月认识,亦或是他认识的人的名字,唯一可能得就是这男子是付葭月在这小乡村中认识的。
会放在付葭月的房子中,也只有唯一的一种可能,那便是,这是付葭月在这小乡村中新的生活是她所找到的新的良人。
在真正证实了这一点后,谢白的心就像有锤子在活生生得砸一般,很是疼痛,几乎要叫他喘不过气来,他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的,有了新的生活也是件好事。这孩子的父亲如今在哪啊?他对你可好?”
五年前,付葭月是因为谢白与乔羽书的存在而离去的,可是,却是在离去之后找了一个除却他们两人的人。
就算谢白如何的理解,如何想付葭月不过是想要以此忘却他们,或者只是单纯地爱上了那人。但是谢白如何都是会不甘的,说实话,要是这个人是乔羽书,他反倒不会这般的不甘,毕竟感情的事谁也是说不准的,他努力过,那便是够了。
他会尊重付葭月的选择,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在尊重付葭月的选择,只是,这次,却要告诉他他败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现在却是已经死亡的一个男人,如何能叫他甘心?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将他和乔羽书打败你人究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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