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的。
但付睿渊既然给他了,自然不会是凡品。
他的隐卫乃是付府三大大隐卫队之一的领队,所管理的小弟散布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好叫付铭宇能时刻把握住京城的动态。
当得知月娘去过一金当铺后,付铭宇连忙朝那赶去。
而此时此刻,月娘正排队过城门。
她买了一个包袱,又在脸上抹了一把泥土,装作风尘仆仆的样子。
果不其然,待轮到她时,便被官兵拦了下来。
官兵咬着一根牙签,大气咧咧道:“你个小子出城门去是要干什么啊?”
月娘放粗了声音,换上讨好的神色道:“大哥行行好,我公子正在城门外的一个小村庄落脚,特教我来城中采购一些东西。”
官兵一口吐掉口中的牙签,笑道:“怎么看着你这么面生,不像是见过你啊。”
见月娘闷着不出声,又朝着一旁的官兵笑问道:“你们见过他吗?”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没见过。”
官兵极是满意地又朝月娘笑道:“你看他们都说没见过该怎么办?”
月娘也是懂得规矩,便偷偷将袖中的碎银子递给他道:“大哥行个方便,若是天黑之前赶不到的话,可有小的好受的了。”
“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行了,走吧走吧。”说着,官兵不耐放地朝着月娘挥了挥手。
再次引来周遭的哄笑。
月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是转瞬即逝间便改为畏畏缩缩的感谢:“谢谢大哥。”
然而还未走上十步,就听得身后一声呵斥:“等下!”
月娘身体一僵,心想不至于这么快被抓住了吧。
手上攥紧了包袱,颤巍巍地转过头问道:“官小哥还有什么吩咐?”
“要是有那方面的需要,记得来找小哥我啊。”
见他一脸猥琐地舔着舌头,周围又爆发出了唏嘘声,口哨声。
人群中还传来了一高声:“小哥这是看上了人家小白脸了?”
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官兵此刻用手抹了抹嘴唇,笑得更加猥琐了。
月娘胃中一阵反胃,要不是现在逃路要紧,她恨不得立刻上前去给他虎揍一顿。
城门外百米处,一辆马车停在岔路口处。
一位中年男子朝月娘走来:“是王公子吧?”
“恩,这一百两是定金,行到半路我会再给你一半,其余的等到了目的地再给你。”月娘往包袱中取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他。
然却见男子余光似撇向她的包袱,这才懊悔不已,她怎么忘了财不外露的道理了?这些银票就该分开放置的。
月娘故作镇定地拉紧了包袱。
中年男子却马上恢复如常,笑道:“好的咧,没问题。”
要不是时间紧迫,月娘其实是不愿坐他的马车的,刚才的那个眼神,她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但想到现下城中可能在到处追查她,再加之想到守城门的那副恶心的嘴脸,月娘便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一路崎岖不平,马车颠簸地厉害,而又是正午时分,还未吃饭的月娘此刻胃中便直泛酸水。
月娘靠在马车上,试着让自己睡一觉,但胃中的不适感却清晰地刺激着神经。
听见马车中的动静,车夫便道:“王公子怎么一个人出远门啊?还去那么偏僻的一个地方。”
月娘此刻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回答地便有些不耐烦:“有点事要办。”
“是什么事劳得你要行这么远的路啊?”
月娘语气逐渐冷下俩:“该问的问,说不定到时候我还给你加钱。”
车夫却似一点都未察觉出自己的冒犯,笑着赔罪道:“我这人就喜欢同人唠嗑,王公子你别介意哈。”
为了不让可能的追兵赶上,整个下午马车都未停过。
又饥又累的月娘到晚间时分身上已是极度的不适了。而这周围皆是荒郊野岭,也没有刻意买食物的地方,月娘便更加郁结了。
马车便停在树林中。
车夫拾了一些干柴回来,生了火,便坐在火堆旁烤着包子。
包子的香味透过车帘飘进,月娘不禁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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