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绿篱见着已然是穿好衣裳的付葭月,顿时惊讶,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上前问道:“公主,你今日怎么这么早起来?天色却还尚早呢,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不了,今日我要给谢白亲自熬粥,带我去小厨房吧。”
绿篱一时差异,还没缓过惊诧的神来,便是见她往门口踱步而去的背影,连忙唤道:“公主不先用下早膳吗?”
“不了,现在也不饿,我多熬些,总归待会到了时辰,我还是可以一起吃的。”
闻言,绿篱面上一喜,忙小跑着追了上去:“好勒,公主。”
小厨房处得并不远,不过是处在拐个走廊便是可以到的位置。
此刻,小厨房中还有一些丫鬟正在收拾清洗着,却一下全被付葭月给屏退了。
一时,小小的屋内便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绿篱忙拿起一旁柴火上的一枯树枝,便上前道:“公主,绿篱来帮你生火。”
“不用,你候到一旁去,我自己一人就行。”
付葭月却是朝她挥了挥手,说着便是挽起袖子,蹲下身,有模有样地吹着火折子,起锅着。
重来没见过公主这般上进的时候,况也是想给驸马亲自做粥,绿篱也不坚持,便是极期待地候到了一旁。
然则,在看到她满脸皆是黑灰,炉灶一米之内也尽是狼藉之后,绿篱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公主,你看,要不,还是绿篱来帮忙吧?”
付葭月本心中便是烦躁,当下听得她的质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就不信了:“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
闻言,绿篱只得很不放心地又候到了一旁。
却是不过又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眼见着满屋皆是灰蒙蒙一片,宛若着大火般,却仍不见炉灶内有丝毫起火的动静。
心中无比地担心再这么下去,恐怕两人都要给呛死在这了,绿篱忙上前再度劝道:“咳咳,公主啊,咳咳,再这么下去,小厨房恐怕今后便是不能用了啊,到时候咳咳,到时候你还去哪每日吃你的核桃酥啊?”
思及至此,付葭月原本打算再度拒绝的小嘴终是合上了。当下宛若疑惑般地抬眸对起绿篱黑炭炭一片中坚定不比的水灵灵大眼后,思忖了片刻,终是将手中仅剩不多的火折子递向她道:“那行,你来。”
当下绿篱忙接过了,替换上了她的位置,不过一会儿,便是一把扇着蒲扇,一边捣弄着搁置进去的树枝,很快,便是成功起锅了。
此刻,早已有见状提着一大桶水,一大桶水赶来的,高呼着‘走水了’的丫鬟小厮们赶来。
见并无大碍,便出手打扫着屋内的狼藉。
待绿篱完成时,屋中的灰蒙之气也被散得差不多了。
“公主,火已经烧好了,你可以开始熬粥了。”绿篱开心地拍了拍手,便是站起身朝付葭月笑道。
许多年未曾起锅了,手艺倒还未生疏。
极是赞许地朝她点了点头,付葭月随即便是郑重其事般重又接回了位置,却是愣着看了灶台上许多的食材好一会儿,在绿篱好一阵的催促下,才有些尴尬地回头:“额,对了,第一步是先加水吧?”
绿篱:……
“公主,第一步该先洗锅。”
当下,付葭月耸了耸肩,便是再度在绿篱的协助之下成功地将眼前的一口大锅给洗净了。
自然,她上辈子也是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自是稀疏平常的。
不过在绿篱的指导下,倒也不是难事,当下也过不得许久,便是将肉粥给熬好了。
虽说卖相不怎么好,但总归是吃食之物,自是味道占上乘。
当下呈了一点,便是递给绿篱道:“绿篱,你尝尝,怎么样?”
看着碗中有些黑乎乎的几乎黏在一块的肉粥,绿篱一下苦瓜下了脸:“公主,你不先尝尝吗?”
“不了,还是外人的看法最重要。”说着,付葭月便是对她投以期待的目光。
颤巍巍地照做了,却不过才刚将一勺肉粥递入口中,绿篱的面色就骤然一变,随即宛若极是痛苦般吞咽了下去:“额,公主,我觉得吧,这肉粥外表是绝对一等一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就是美中不足的是其中的调味,怕不是驸马喜欢的类型,怕是还要劳烦公主再做上一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