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贵妃命奴才给公主送来的马匹。”
付葭月眼眸微动,随即也并不多话,便是翻身上马:“替我谢过韩贵妃了。”
一挥鞭,已然踏尘而去。
一时间,宫道上的宫女太监们见到疾驰而来的她,皆是自觉地退避于一旁,心中疑惑间,待得她走后,也是私语起来。
有了马匹,果是极度地缩减了时间。
很快,付葭月便是来到了常宁宫的大门。
并不理会殿中众宫女疑惑的询问声,吩咐了句她们不许到后院来后,便径直朝那海棠树所在处疾跑而去。
跑至后院,却并未见到预料中的人,付葭月心中愈加地慌乱,只听心中隐隐响起“他不能有事”的虚弱声音。
“公主?”付葭月试探着问道,却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五个字此刻就犹如梦魇般一直在她心中回荡着,像似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般,显得那般地不真实。
心中酸楚愈加浓烈,竟是不自觉地浸湿了眼眸,声音也是带了些哽咽:“乔羽书,乔羽书,你出来,出来,你在哪?快出来……”
海棠树依旧,却如何也寻不见他的身影。
佩在人在,佩亡人亡。
这是乔羽书当初对她的承诺。
“葭月,你却当真是骗我!”虚弱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付葭月猛得转头,看见完好地站于自己面前的乔羽书,一时间竟控制不住咄咄涌出的眼泪,一把抱住他,只低声喃喃道:“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乔羽书闷哼一声,嘴角于此刻却是渗出了一抹鲜血,鲜红欲滴地在此刻便犹如奈何桥旁的彼岸花,摇曳却诡谲。
“乔羽书?”闻声,付葭月忙抬头查探原委。
却只见乔羽书的胸前此刻已是浸满了鲜血,就像是当年她脑中的那一幕般,可怕地令人窒息。
乔羽书嘴角一勾,便如往常般朝付葭月邪魅一笑,只是这邪魅中去带着无尽的苍白。
然则,不过一瞬,便是犹如不受力般朝地上跌去,泣不成声间付葭月忙扶住了他,却因着受不了这大力道,而同他一起朝地上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