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
薛老四转过头看林恒,对方那脉脉的眼神儿让他不禁怀疑林恒对他有所图谋,没忍住打了个寒噤,他推开林恒的手仰头看天,要不这一系列的异常不好解释啊。
“哎,等等。”薛老四两手一拍,冷哼一声道:“我可记得两年前的花灯节,你为了争一个辈分,让晗姐儿喊你一声叔叔,还专门和我打了赌的。”
“那是因和薛兄打小就相识,难得在过节的时候松快一回,和薛兄闹着玩儿的,晗晗是毓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林恒说罢对薛云晗道,“见过表妹。”
薛云晗怕被夏氏看出来,低头垂首一眼也未看林恒,这会儿听得林恒朝她说话,她先看一眼夏氏。
虽说这份亲近是有些出乎意料,但说到底夏氏认为薛府并没有可供林恒图谋的,而且勋贵世家们多年互相通婚,亲戚关系早就盘根错节,这样称呼也是极为寻常的事,因此夏氏微微点了头。
薛云晗朝林恒行一个平辈礼,道:“见过表哥。”
这一声招呼语调平平,礼貌而又疏离,林恒略略抬头扫过一眼,看到薛云晗气色尚可,一路行来并未要丫头搀扶,想来体力也已经恢复过来,他已经从方太医处得了消息,这会儿又亲自看过也就安心了。
夏氏和薛云晗毕竟是女眷,和林恒打过招呼寒暄过两句,母女俩依旧逛园子散步。
“快别哭了!咱们当下人的就是这个命,没拉出去十几二十两银子发卖都算轻的了,你如今哭又有什么用呢?在庄子上好好待着,三不五时地送点东西进来,叫姑娘念着你不比什么都强?”一个丫头哭哭啼啼个不住,一边走路一边回头,显然是不想挪步子,前头引路的婆子不耐烦了,一把夺过丫头手里的包袱,把着她的胳膊往前拽,嘴里不住地絮叨。
那婆子看到夏氏和薛云晗,嘴上住了声,蹲身行了礼,那丫头却心头委屈意盛,勉力咬住嘴唇仍不停啜泣,眼睛哭得肿起来,看起来十分狼狈可怜。
南朱看清了人,在薛云晗旁边小声嘀咕道:“姑娘,我瞧着是二姑娘身边的丁香呢。”南碧因为伤了腿直接放了假在家休息,南朱昨日没去金楼观,自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丁香虽然凡事听凭薛云萍的,但是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却常与人方便,南朱看着有些不忍。
丁香嗫嚅着开口:“大太太,求求您……”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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