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隔离出来一块空旷地儿,薛云晗主仆二人挤不进人群,只得从人群和郑世子所在的空旷地带交界处绕行,好在她戴着的帏帽的轻纱垂至腰间,遮住了全部面容以及大半身段儿,而且薛世子的注意力都在跪着的庄稼汉身上。
好巧不巧,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轻轻一卷便将帏帽的轻纱带了起来,薛云晗眼疾手快,轻纱只卷到胸前便被压了下去,却不知轻纱一拂已经将她玲珑的身段显了出来。
郑世子余光瞥见了,只觉得眼前一亮,他手掌一竖,再做了个打发的手势,不耐烦地道:“滚吧滚吧,小爷今天心情好,放过你了。”小厮们松了手,庄稼汉连扑带爬地跑了。
郑世子自打几年前初次夜梦失精,就开始流连花丛,家里的丫头,外头的粉头,无有不沾,他不学无术,别的都不大通,但对女人颜色却有几分眼光,就凭刚刚惊鸿一瞥的精致下颚,风里绰约的身条儿,这轻纱帏帽下定是一位难得的佳人,郑世子一整衣冠,拦在了薛云晗面前。
这人浑身上下冒着轻浮的气息,南碧连忙挡在自家小姐面前,话仍说的十分恭敬:“劳烦这位公子让一让。”那边老张头见状也下了车往这边走来。
“这位姑娘步履匆匆,不知是有何急事?”郑世子不为所动,端出个斯文风流的笑脸:“我这人最是急公好义,姑娘若有什么难事,尽管说出来,郑某愿意伸手相帮。”
薛云晗直呼倒霉,她如今的身份倒不怵这个人,就是不想惹一身腥臊腌臜,连话都懒得和他说。这时老张头已经赶了过来,却不靠近,而是站在离他们一丈远的地方。原来此处离京兆府衙门并不是很远,薛云晗下车时吩咐的是,万一她被郑世子纠缠住了,就叫老张头直接奔去京兆尹衙门叫人。
跟随的小厮们都是摸透了主子性子的,过来将薛云晗主仆二人团团围住,个个都笑得暧昧,七嘴八舌附和道:“我们公子可是伯府世子,就没有什么办不到了的事儿!”
“带着帏帽不闷吗?”郑世子嘿嘿一笑,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他伸出短小肥胖的右手,竟然想动手揭开薛云晗的帏帽。
南碧伸手一挡,薛云晗往后退了几步,准备报出安康县主的名号来,料想郑世子再蠢也不敢和宣和帝与德妃作对,尚未开口,几步之外的郑世子突然“啊!”地惨叫一声,接着捂住额头蹲下.身子,呼痛连连。
旁边地上多了个蛙戏莲叶满池娇浮雕的黄铜砚台,薛云晗叫南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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