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物,“你已将人收下,暂且就这样。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这是她难以做到的。估摸着他已换好衣物,便转身看着他,“要是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并且还是大夫人亲自交待,我也不应么?”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的事,大夫人事先也说过了,你要是不同意,她再亲自过来解释。”意在提醒他,大夫人最起码在明面上是向着他们的。
“下次再有此类情形,命人当即传话给赵贺,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香芷旋不满了。合着赵贺这个护卫说的话比她还有分量?这叫个什么事?
袭朗整了整袖口,才发现她正特别不满地看着自己。要是换个人,他才不会理。但是她不同,她是他的妻子,又比他小了好几岁,理应让着她一些。由此,他解释道:“这种事,是我与长辈之间的是非,不能算是你的分内事,所以还是由我出面最好。赵贺跟了我多年,能替我做主。明白没有?”
香芷旋心里好过了不少,便笑着点了点头,“明白了,我听你的。”
一下子就又变回了听话的小女孩儿。袭朗笑了笑,“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