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居然只在树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白印,而李星辰却是虎口一麻,后退半步。果然,一般松树哪会有这么坚硬的树干?他灌气入剑,灵剑发出嗡嗡的轻响。这一次他没有使蛮力,而是将剑锋靠近树干,缓缓将剑身切了进去。
“你干嘛呢!”太朝凝着急地失了些风度,“不赶紧想着破局,去砍这破木头干什么?!”
“咔嚓——”
他话音未落,松树干从中间折断,朝一边歪倒下去,中心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李星辰随手扔下一颗小鹅卵石,半晌没有听到回音,便不再犹疑。他手往树干上一撑,跳进不知通往何处的黑洞。
太朝凝急的满头大汗,伸手挠了挠后颈,回头问道:“李道友,你说……?哎哎哎,李道友?李道友?!你去哪里了!”身后空空旷旷,哪里还有一个人的影子?他目瞪口呆,探头看了看深深的树洞,朝里面大喊道:“李道友——!你在里面吗——!”
还没喊两句,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整块地皮都鼓了上来,将棋盘掀翻在地。
太朝凝不再犹豫,也纵身跳了进去。
李星辰感觉自己落了很久、很久,周围一片无尽的死寂,完全的黑暗,连一丝光芒的影子都没有,就算将手掌贴到眼睫前也看不到分毫。失去了听觉与视觉,也就无法估计距离。也许落了几千丈深,也许只有几十尺。也许落了好几天,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说不定。他忽然感觉自己踩上了软绵绵的东西,直接倒在了里面。
好柔软、好舒服……李星辰眯起眼睛,像是刚收的新棉花,在阳光下晒得正蓬松。
“噗通。”不远处传来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呻、吟,“啊,好软和啊。”
“是太朝凝么?”
“咦?李道友?你也在啊,我还以为我们被分开了。果然是有缘分哈哈哈哈。”太朝凝从棉花上站起身,摇摇晃晃朝李星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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