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没少寻思。钱还是周村的特产?最后蒋雨帘在南山上采到一株野山参。虽然不能跟周宏采到的那株比,但也有五六十年的历史,算是小门小户里拿出的一个重礼。另外。蒋雨帘还给哥哥纳了一双布鞋,真正的千层底布鞋。
知道是大舅蒋雷晨六十岁寿诞,周宏自也不好空手,在与那王掌柜谈话之后再苏琪的指点下买了一紫檀的寿星木雕。周宏一眼看中,苏琪也说不错。花了三万元。钱可能不多,但应景,对周宏而言也算拿得出手。
蒋雨帘看到蒋家大院眼眶就微红,她从小在这个院子长大。院中那棵大榆树枯枯的枝桠撑满了天空,还跟旧时一模一样。一晃就二十多年她没回来。
蒋雨帘走上台阶。手抬了抬,略微迟疑了下。这时候一阵风微微吹过,她鬓角的白发轻轻拂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周建国看得有些痴了。周建国一向不擅长想象,但此刻他似乎看到那个扎着马尾辫青春靓丽的女孩斜挎着一个黄军书包,背上再背上军带打包好的被褥,一只手拎着一个箱子走出这大宅院的情景。
“砰!砰!”蒋雨帘敲门了,里面立刻传来蒋雷晨的声音:“他们来了!”
蒋必清清楚地记得他还有一个小姑。那一年他十岁,一家人给祖父清明节祭祀,突然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脚微微跛着的军人。女人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四月份的燕京,刚刚一场阴雨过去依然很凉。
蒋必清还没有看清楚,就被妈妈拉着他和六岁的弟弟走了。远远的他听到争吵声,蒋必清就问那女人是谁,妈妈不说,蒋必清是后来翻家里面老照片翻出来才知道的。
事实上,当时蒋雷晨之所以那么强烈反对,是他的的确确认为妹妹跟一个伤残的退伍军人只会苦了她一辈子。蒋雷晨的确有看好那位一直在追求妹妹的人,但是他也是真的认为妹妹跟那个人会幸福。
其实,到现在蒋雷晨还是这个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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