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莽荒之地再无这等江南水嫩的妹子可耍,哈哈。可是,那妹妹深夜来寻,结果被这书生骂走,整整三天没给她好脸色。三天后两个书生出使敌国,被扣留,十年后才归。两个人回家,姐姐憔悴如同老妪,妹妹年轻依旧,何故?”
“人生最难相思苦。”司马叹了一口气。
不是彻底的闷糊涂,这就好,周宏嘿嘿一笑,道:“看来我们有共同语言,来,喝一点。”周宏把二锅头递给司马。
司马看了看,这下却接过来,直接就往嘴里倒,咕咚咕咚看来一口干的样子。周宏赶紧抢过来,道:“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个乡下后生,癞痢头,喜欢一个女孩十二年来,终于这样一天女孩出嫁,新郎不是他。女孩出嫁那天他抢婚,却被新郎一顿胖揍。
周宏讲周福贵的故事。
“我跟他也是这样通宵喝酒,痛快!”周宏拍了拍胸:“人难过的时候,像刀挖了心一般,过后想想,其实没什么。”
“我不需要安慰。”司马冷声道。
周宏一愣。
司马露出微笑,道:“因为我有小艾。”说着,他用手摸胸口。
周宏笑了笑,转身,边走边道:“有一种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周宏嗓音真诚,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这句话他说的很真确,因为这是他的人生写照。
司马闻言一楞,喃喃道:“死真的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司马依然冰冷,但开始有了温度。
燕园是个太过神奇的地方,有多少知识在这里积淀发酵,有多少情感在这里如风而过,多少年的人和事,多少人在这仰天长啸,又有多少人在这悲戚掩面。周宏感觉到这是一块很容易让人身心熏染的地方,某种精神,某种烙印,虽然墙之外是现代化的潮流,汹涌澎拜,这里却有比石头还坚固的东西存在。只要你愿意,只要你静得心耐得烦,你能拾到属于你的钻石。
诗意的燕园,爱情的燕园,这份感觉并没有维系多久,因为瘟疫爆发了。如同想象一般汹涌,周遭的人开始纷纷戴起来口罩。
林燕看周宏的眼光有一种异样。她觉得她很了解周宏,但事实证明,周宏对她来说属于“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