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泄不通。
昨夜被打昏的侍卫们也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人山人海,一时间也搞不懂状况,等晓得纳兰府的事情后,纷纷担心自己的小命,缩着脖子隐在侍卫堆儿里,不敢做声。
“老天爷啊,我们纳兰家满门忠烈,竟然落得如此境地,您睁开眼看看吧。”纳兰德的奶娘被侍卫们架到门外,她就一屁股坐到门牙上,哭喊起来,“昨日还要来拿我们老爷,今日就说我们小姐行刺,没天理啊,我们纳兰家世代为皇上效忠,现在却污蔑我们至此,没天理啊!!!”老妇一边哭着,一边拍着大腿,招呼着百姓评理,“你们说说,他们说我家老爷谋反不成,今日里又说我家小姐行刺,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们要来拿人,自昨天开始,我家老爷和小姐一众人就被囚禁在自家府中,今日却全都没了人影,不知所踪,皇上他不能为免口实,就偷偷拿人了还来做戏,我倒要问问,你们将我家老爷和小姐他们带到哪里去了?老天爷啊,您快睁开眼睛看看吧,如今我们纳兰家只剩下我们几个老婆子,老爷小姐是死是活,到底被你们带到了哪里都不知道,老婆子我也不活了~~~”
昨天看守的侍卫虽心知肚明,纳兰德一家保不齐连夜走了,可眼下这节骨眼上,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具是尴尬的看着那哭喊的婆子,束手无策。
侍卫统领也没想到这出,眼下为难的看了眼四周指指点点的百姓,一把拔出腰间的宝剑,指向那婆子怒吼道,“你血口喷人,分明是纳兰德畏罪潜逃,你却说是我们关押了他们,我告诉你,你这是污蔑,是重罪,是要杀头的。”
本以为能震慑住那老妇,不想,那老妇一抹眼泪,愤愤的扶着门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梗着脖子朝宝剑凑了凑,“来啊,你杀了我好了,现在我们家老爷和小姐生死不知,我老妇也无颜苟活,你杀呀,正好杀了我让北漓的百姓们瞧瞧,咱们的新皇是如何的残害忠良,为富不仁,我老婆子一条命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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