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着下巴,目光狠狠的盯着纳兰德,“纳兰德,你少在这里给我耍嘴皮,你以为就凭他墨焰和云轻那个小贱人能撼动本相?做梦!本相不妨告诉你,你不是一直怀疑皇上不是真的吗?不错,就是本相的杰作,本相还借此革了你的职,你现在知道了?你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流相仰天长笑,阴鹜的眼睛死死的看着纳兰德,“你一定很疑惑,就你和你家小贱人的说话老夫是怎么会知道的吧,哈哈哈,我告诉你,你们纳兰府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你想知道是谁吗?本相偏偏不告诉你,哈哈哈哈。”
纳兰德心中一惊,流相的话让他震撼无比,想他刚回府的时候,那时颜氏的事情发生之后,为了以防颜氏的爪牙残余,他彻底换了府中的下人,只剩那些家生子,都是从小就在纳兰府长大的,应该嫌疑不大,再者就是这些家生子,除了放出府的以外,家里也只剩下三个人而已,更何况那三个人除了其中两个人是瘫在床上的老人以外,剩下那个也是常年足不出户的伺候着那两个老人,那两个老人都是纳兰德的奶娘,自小看他长大,后来老了以后儿女无依,纳兰德便将她们养在府中,伺候她们的人,也是从小在府中长大的孤儿,被他从街上捡回,养大至今,这三个人在纳兰德脑中分析了一遍,也排除了嫌疑,再者就剩下他身边的亲信了,可那众亲兵,都是跟随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兄弟,要说他们会出卖他,纳兰德说什么都不会信的,那会是谁呢?纳兰德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竟呆愣在地。
“哈哈哈哈,纳兰德,你是不是在想谁是奸细呢?”流相满脸得意,奸笑着上前一步,站到纳兰德面前,“你求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哼,流相,你这种离间的戏码还是不要在本将面前耍了,那日在宫中,你就已经看出来本将心中的疑惑,不过是在试探罢了,本将是真没想到,你竟然真敢将皇上杀害,你这种乱臣贼子,本将会亲手杀了你,以正天听。”流相的话提醒了纳兰德,或许,这本身就是流相的阴谋,他们二人斗了这么些年,他纳兰德是什么秉性,流相一清二楚,只怕比他自己都还要了解他纳兰德,这会说出杀害皇上的秘密,想必是有恃无恐的,而他在宫中的那一番隐秘的试探行为,如果真按流相所说,那么,流相当时也定是在场的,而从自己的行为上看出自己起了疑心,也未尝不可,所以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引得自己猜疑,让他心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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