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心中并没有此时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可看着纳兰德不想让自己担忧的神色,我心下了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便转移了话题,“爹爹,轻儿只要能时常在您身边尽孝,您老人家身子硬硬朗朗的,就已经知足了,爹爹,明日你一定要去看哦。”
“好,爹爹一定去。”知道云轻的心思,纳兰德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应下云轻的话,纳兰德转念一想,还是将今日心中的疑虑告诉了云轻,“轻儿,爹爹有个事,不知道是不是为父多心,只是心中一直有个猜想。”
既然爹爹已经心中有了主意,兵权的事情轻松带过,两人谁都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纠结,很快释然开来,至于婚事,我压根就没有担心过,如果北漓玄夜真的借皇上的手要强迫自己,别说我,连墨焰都不会轻放了他,所以并不担心,此时听到纳兰德语气中的凝重,我不禁疑惑的看向他,“猜想?什么事?”
纳兰德紧紧的抿着嘴巴,在心中斟酌一番,转头目光冷厉的看向云轻,“爹爹怀疑今日见到的并不是真正的皇上。”
“不是真的皇上?”什么意思?一时间没有听懂,我诧异的问道。
“不错。”纳兰德沉重的点了点头,紧皱着的眉头一旁凝重,缓缓的道:“从进宫那一刻,我心中就一直惶惶不安,直到见到圣上,一开始我也没有疑心皇上的真假,因为身形和声音都很像,但我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我方才回来时才想起,真正能够确认下来,今日那个躺在龙榻上的人,一定不是圣上。”纳兰德的神色慢慢的坚定下来,掷地有声的确定下自己的猜测。
什么?纳兰德的话让我也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爹爹是怎的确认那皇上不是真的?”
纳兰德沉思一下,仿佛回忆般慢慢的开口,“当年,皇上登基之初,叛贼靖王爷被打入大牢,曾被人救出,没过多久,宫里便发生了一起刺杀事件,我那时是在宫中值守,虽及时赶到,到底皇上还是受了伤,右手的小指被贼人砍掉了,这件事是宫中禁忌,除了我和皇上,没有人知道,今日在宫中,虽然有屏风格挡,但当床上那个人翻身时,我还是看到了,那个人的右手是完好无损的,并没有缺憾,所以,我才怀疑那人并不是皇上,只是别人假扮的。”
“如果是这样,即便是人假扮的,怎的会出如此大意,出这种纰漏?”我轻轻的说出心中疑虑。如果缺失了小指,即便那次刺杀事件被皇上和父亲隐瞒下来,皇上日日在人前,总会被有心的人发现,若真是假装的,怎么会出现这种大意的事情。
“轻儿有所不知,皇上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就打造了一个指套,平日里一直戴着,其他人也只是认为那个黄金的指套只是个装饰,并不了解内情。”纳兰德静静的说着,神情幽深。
心中缓缓的将父亲的话再次过滤一遍,想起昨天夜里宴会上的情形,脑中依稀有些印象,那时的皇上虽然指节是隐藏在袖中,可不时的还是可以看到一段黄金样的东西露出一点来,所以说昨晚的皇上还是真的,我淡淡的看向父亲,再次确认,“爹爹,你也说了是隔着屏风,有没有看错的可能?”
“一开始我也不太确认,所以不动声色的上前了一步,那人翻身放在身上的手,确实是完好无缺的,那节指节并没有戴指套,是手指无疑,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我没有冒然揭穿,所以即便发现了端倪,那时并没有当场发作,我现在怀疑,如果那人真的不是皇上,那真正的皇上去哪里了?在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