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那个小贱人这么下去,自己经营多年的印象,恐怕在纳兰德的眼中就会荡然无存了,她忍着惧意,小心的上前,脸上尽量维持着温和的神色,“老爷,您先别发火,云轻身上的这些伤乃是前些日子她不慎落水所致,断不是老爷所想,这府里上下哪个不知她是您的心头肉,平时都是宠惯着云轻,断无人敢给她委屈受的。”颜氏刻意的放柔了嗓音,温柔的上前挽住纳兰德的胳膊,貌似真诚的说道。
纳兰德听到颜氏的解释,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只要无人欺负他的云轻就好,对于颜氏的亲近便没有拒绝,转头看向怀里的云轻,眉眼柔和,轻声开口,“轻儿,还疼吗?父亲那里有些药膏,等一下给你抹上可好?”
我窝在纳兰德的臂弯中瞟了眼颜氏,不着痕迹的退了退身子,从纳兰德的臂膀下脱出身来,颜氏不愧是当家主母,平时虽冲动愚笨,但现在几句话就将自己择的干干净净,让纳兰德对她消除了疑心,可既然战争已经拉响了,也就没那么容易休战了不是吗,心中轻笑一声,我抬起头来,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目光中盛满委屈的看了眼颜氏,又像惊弓之鸟般的赶紧收回目光,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声音中充满小心翼翼的说道:“爹爹,轻儿不疼。”
纳兰德看着云轻惶恐不安的样子,下意识皱紧了眉头,他没有错过云轻方才看颜氏的那种害怕的目光,轻儿的神情仿佛受到惊吓的样子,难道说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对的吗?自己不在的这几年,颜氏一直在欺负轻儿吗?此时纳兰德的这种念头一冒出来,便像发了芽的种子般在心里生长开来,他一把将蜷缩着站在那里的云轻搂进怀里,语气急促的问道,“轻儿,不要怕,告诉爹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云轻那害怕的样子让纳兰德的心都碎了,此时抱着云轻赶忙问着,无论是谁,即便是颜氏所生的另外两个女儿,在纳兰德的心中都没有来的云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