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诧异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棺盖被推开了一小半,堪堪摆放在了棺木上面,不至于彻底掉在地上。棺材里面躺着的并不是什么或新鲜女尸,或难看的千年老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满满全被金银珠宝给塞满。棺材里面只有一朵残枯的彼岸花,一朵在最美丽的盛开年华里,就枯萎的一朵彼岸花。没有枝叶的陪伴与呵护,只有它一朵枯花,静静地躺在这个黑的、冷的、孤单的让人绝望的大棺材里面,却又散发着一种死亡的别样的摄人心神的魅力。
我就这么静静地盯着这朵早已经不在泛着鲜红光泽的花,耳边响起的却像是一位美丽姑娘的哀诉,它了无生机,只能静静地躺在这里。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再没有了幽深的石洞,没有了精美华丽的彼岸花棺,没有了凌空吊住棺木的铁链,自然也没有了站在那边石台上一直注意着我的情况的三藏。有的,只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姑娘,在夜色下独自坐在地上,背对着我默默地哭泣,微微抖动的肩膀暴露着她的伤心。
我的整个心神一下子被悲伤充斥,莫名的没有任何缘由的,并且不受我控制的悲伤着,只想着走上前去,坐下来与她一同哭一会儿!起初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迈出步伐向着那姑娘身旁走去,一步、两步、三步。但是很快,这种反常隐约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并不是一个这么情绪外露的人,特别是如此强烈的情绪酝酿发酵憋在胸口急需发泄出去的情况,我的潜意识里的警惕性在叫嚣着想要冲破什么。可惜的是,潜意识的警惕是一回事儿,想要更进一步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停下来不再前进又是另一回儿事,我想我目前还是做不到的,只能是一步接着一步地朝着那位姑娘越走越近。
“术子哥!停下来,你在做什么,疯了吗?鬼术!”
我听见有人在背后呼喊我的名字,语气很是急切不安,甚至不难感觉到其中流露出的几分愤怒。这是谁?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很耳熟,他为什么要让我停下来?我很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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