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只看重某个人具有怎样的才能和超能。只要对手还是人类,亦或者保持有一部分人类的特质,就很难说绝对不会受到影响。如果换做是正常的战斗环境,在他们占据优势的主场中,这种算计会上升到极为可怕的程度,就如同过去所看到的网络球那样,然而,这一次的战斗环境,各方神秘组织的优势,已经极大程度上,被火炬之光造成的偏差效应摧毁了。
如今我们所要面对的“恶‘性’发展的可能‘性’”,都是一样的。这意味着,我的计划可能会变得无法控制,而其他人的计划也同样如此。
人数的多少,计划的优劣,已经无法再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偏差效应本就意味着奇迹频发,而恶‘性’的偏差效应,更意味着一种让所有的计划者和计划执行者都感到崩溃的恶意。
“原来如此,听起来很玄乎。”富江点点头,对我的猜测不置可否,我看得出来,她对这样的结论没有半点兴趣,“别想这么多,阿川,战斗是很简单的,胜利的原因也很单纯,有计划和没有计划,当两者面对面的时候,都将变得没有区别。”富江压着我的头,‘弄’‘乱’了我的头发,仰起头‘舔’了‘舔’沿着嘴角滑落的雨水,很是平静地说:“无论他们怎么计划,也终究是要有人执行,终究要有人站在我们面前。阿川,你没有意识到这个半岛的好处。”
“好处?”我、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都不由得对这话兴起好奇。
“半岛的环境是封闭的,对我们而言是如此,对他们而言也没有差别。”富江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们一直都把自己视为囚徒,但是,那些人不也一样吗?他们的人死了,同样是死了,和外面不一样,在这个封闭的半岛上,他们同样无法补充人手。所有的幕后黑手,当手下死光的时候,也不得不亲自上场。而且,他们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手下全都被干掉,因为他们可是要做大计划的――在人手的损失抵达他们所能忍受的底线时,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退让,二是自己跳出来过招。”
富江这么理解,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漏‘洞’,而的确也是我的思维死角。虽然是很简单的道理,然而,身处在这么‘阴’森的战场上。总会有一些不寻常的情况,夺走自己的视线,让自己下意识忽略一些简单的问题。我对此并不觉得懊悔,更没有半点颓丧或兴奋的情绪,因为,这并非是我不够努力,而是我自身客观存在的局限‘性’所导致。
正因为这不是现在知道了,下一次就能弥补的缺点,所以。哪怕知道了,也无法进行太大的改变。下一次情况变换,而思维的死角再次出现,也同样是必然的。完美而毫无漏‘洞’的计划,只有在“所有的未知因素都得到控制,所有的敌人都在自己之下”才有可能实现,而这样理论上完美的情况,却又是实际不存在的。
正因为我深深理解这一点。并在过去的冒险中,多次经历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所以才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平静下来。但是,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却看起来对富江很佩服的样子,他们完全忽略了此时富江的身体情况,而彻底接受了她这么一个异常的存在。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解释。”占卜师有些兴奋。“怪不得明明研讨会那边有无数次机会对我们动手,却直到现在才碰到。因为他们也没有太多的人手可以‘浪’费。封闭这个半岛的是暴风雨,是自然环境,而并非人为,所以。他们哪怕在外面是很庞大的势力,也无法再输送到半岛上。”
假如没有“神秘”的话,她的说法当然更有可能成为事实,不过,对我来说,任何神秘事件的中心,用正常的思维去估测,哪怕在正常情况下是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也必须下降到百分之五十。富江的提醒,更大的作用,并不在于让所有人重新确认情况,明白自己和敌人的优势和劣势,而在于让三个普通人重新获得前进的信心。
是的,因为整个半岛的情况掺杂了太多的神秘,而让所有常识的判断,逻辑的思维,都只能作为一种心理影响手段,而无法视为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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