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但那一定不是正常的情况吧。所以,你也可以将我和她的关系,当作是这些不正常的情况之一。”我平静的安抚着他的情绪。不过,显然他很难接受我的说法。
“什么啊,高川,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三井冢夫用力抓着头发,他似乎有点儿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劝我。
“别理会这些,三井冢夫先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给我说说,你看到的那些人,都有什么特征?你确定他们都是研讨会的人?”
“……是的。”三井冢夫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做了那样残酷的事情,他们完全没有一丝正常人应该有的表情。而这些人之中,有我在研讨会活动中认识的人。有一些是和我们一起参与活动的专家,也有这个‘精’神病院的职员。他们穿上黑‘色’的斗篷,在开始之前,用兜帽把脸遮住,但是,仪式开始后,他们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激’动。”
“无论听了多少次,三井冢夫先生描述的场景,都像是粗制滥造的恐怖片。”占卜师似乎忍不住了,‘插’口道。
“这也能怪我吗?”三井冢夫被这么一调侃,情绪似乎平静了一些,“你应该去问问,他们为什么不穿得华丽一点,有个‘性’一点……其实,如果不是看到他们用奇怪的方法杀人,还有那些奇怪的现象,我也觉得他们的穿着有点儿恶俗。为什么这些邪恶的家伙,都要穿黑斗篷,用帽子遮住脸呢?”
“也许他们觉得这么穿才有气氛?”健身教练也笑起来,之前那紧张的空气顿时松弛了一些。
穿黑斗篷,用兜帽遮住脸,捉住病人并关押起来,然后集中进行献祭仪式――三井冢夫阐述的细节,让我很快就肯定了。研讨会和在研讨会背后行动的神秘组织,一定是将整个‘精’神病院的病人分成了两类:服‘药’后可以进入至深之夜噩梦的病人,服‘药’后无法进入噩梦的病人,前者被视为“失格病人”,于这个‘精’神病院中进行献祭,而后者则会在至深之夜中进行献祭。
然而。据我所知,研讨会本身并不具有这种献祭意图,和阮黎医生产生的分歧,仅仅是关于“乐园”的研究路线。所以,应该是神秘组织正借着研讨会的动作,在实现自己的意图。从这个角度来说。研讨会本身是应该和于其背后行动的神秘组织分开来看待的。
真正是普通人的研讨会成员,和假装成普通人换入研讨会的神秘专家,也同样可以借由他们此时的行为区分开来。前者有可能被蛊‘惑’,但其注意力仍旧是放在“乐园”的研究上,后者则是以“推动研究”为借口,用一些残忍的手段去达成自身的计划,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于“乐园”,而在于献祭本身。
虽然被利用也是事实。但是,哪怕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大部分研讨会的普通人专家,是不会因为感到不忍心,就放弃自己的研究吧。毕竟,即便是正常的科学研究,也有一些充满了黑暗,丧失人‘性’。不讲究道德的情况。更何况,如今这些研究的最终目标。据阮黎医生所说,正是为了对抗白‘色’克劳迪娅所导致的世界末日。
尽管,在阮黎医生眼中,目前的研讨会的研究手段,已经走火入魔,无论是路线还是行为。都已经超过了科学研究的底线,而被她视为“被白‘色’克劳迪娅侵蚀的人们”。但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是有着崇高的目的,和无奈的现实,为了拯救而不得不放弃一些人‘性’上美好的东西。就如同古代大洪水到来时,诺家方舟只能承载一对雌雄的生命,而不得不放弃更多数量的生物。
正因为末日的压力的确存在,所以,就算是不择手段,就算是跟一群别有目的,又手段残忍的家伙合作,也必须背负着这样的残酷,开发出“乐园”,为战胜白‘色’克劳迪娅保留一丝希望――会是这么想的人,恐怕在如今的研讨会中,乃至于研讨会上属的整个本世界自发诞生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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