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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3 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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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物质和能量原理的东西,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东西。然而,在任何科学理论,概念一直都是不可能独立存在,独立产生变化的。任何哲思。都应该基于已发现却不可解的存在的探究,必然会在一定程度,映‘射’既有存在的道理。

    然而,我直觉感受到。眼下自身所发生的变化,绝对违反了这种关系。概念被独立‘操’作,独立形成,不依靠其他任何物质和能量,而仅仅和其他概念产生一种单纯概念的互动。然而。让我无矛盾,无疯狂的地方,更在于,于人类而言,“概念”的定义是通过使用‘抽’象化的方式从一群事物提取出来的反映其共同特‘性’的思维单位。只存在“概念”而不与任何事物有实际关联的情况,根本是不应该存在的。

    我发现自己开始‘混’‘乱’,任何想要解释当前情况的话语,都开始失真,而想法也开始发散而扭曲。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应该只是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想说什么了。仿佛“思考”和“有智”本身,是一种错误。不,不能说是错误,而是――

    当“思想”这个概念诞生,当存在“有智”这个概念的时候,同时存在了“思想外之物”,“一切有智者无法探究之存在”这样的相对概念。

    而这种相对概念本该没有意义,不对“思想”和“有智”产生任何影响和干涉,只是。当“思想”和“有智”对其进行接触和认知的时候,它不可避免地,对“思想”和“有智”产生了影响和干涉。

    既然,“思想”和“有智”是为了扩大“已知”而存在。那么,“思想外之物”变成了相对这个意义的,不断深入“未知”的存在。常识,未知是无限的,已知有限却可以无限扩大,其是一个不断扩展的圆。不断向无尽的黑暗延伸。那么,“思想外之物”是这样一种状况它永远处于未知的黑暗,并随着已知的圆的扩大,其和已知之圆的距离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扩大。正因为未知是无限的,所以,它向黑暗深处的移动,不会碰到任何边界,而已知之圆也永远不可能拉进于它的距离。

    于是,思想外之物,成为了相对于“思想”和“有智”而言的,不可完全认知,不可真正理解的存在。

    这样的念头,在我那被疯狂搅动的脑海,是唯一拼凑成形的东西。仿佛我的思维被如此翻搅,让我彻底疯狂,仅仅是为了让这样的一个念头成形,让我对这样一个“思想外之物”,产生一个更为具体化和形象化的认知。

    我停下脚步,不由得跪倒在地,头疼‘欲’裂。我觉得,自己的思想被强‘奸’了,被强行塞入一个,本来毫无意义的东西。而我的确认,正让它变得有意义。

    不,不对!

    我用力甩甩头。

    我开始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倘若将过去自身所认知的一切,与现在正在发生的变化联系起来,其罪魁祸首当然只有一个“病毒”和“江”。

    “病毒”也好,“江”也好,并没有因此变得有意义。或者说,“病毒”本该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东西。

    病院现实的资料,“病毒”并没有被观测到,而是在无数的病例,找出了相似的现象,而归结于这么一个“病毒”的概念。反过来想想,这不是极为不科学的,强行认知有这么一种东西,是造成那些病况的根本原因吗?

    病院现实所做的实验,以及实验开始的根由,从一开始不是不科学的,疯狂的,如同人们于想象,制造出一个统帅万物的神明,然后又试图去触‘摸’神明,解析神明。

    “病毒”很可能从一开始不存在!

    然而,有这么一群人去强行假定其存在,并进行了实验,之后出了什么问题,让“病毒”真的于这么一批人的认知,以“存在”的方式体现出来。

    在我头痛‘欲’裂的脑海,于那疯狂的思维撕扯,那犹如火烙一样的神经,陡然有这么一句话出现在认知它之前,它毫无意义,一旦将它确认,它仍旧毫无意义,却会对认知者造成影响。

    我翻倒在地,痛苦愈加剧烈。冥冥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话,而我再也听不清楚。我头眼昏‘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脱离了噩梦,回到自己于病栋的房间里。撕裂我的思维,强‘奸’我的思想。扭曲我的认知的某种存在,正在我的意识孕育。

    它像是一个产生胎动,即将孵化的胎儿。

    让我突然间,明白了,它如果不是“江”。是“病毒”。

    “怎么会这样?”我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但是,疯狂这个概念也开始割裂,变得独立,我的心仍旧一片平静,像是我在期盼着它的孵化。

    我还在思考,但是,思考本身,已经不再是自愿。而充满了一种强制感。思维‘混’‘乱’,头痛‘欲’裂,不断有莫名资讯冒出,纠结在一起,形成一团无法确认的‘乱’码和马赛克般的冗余。过了好一阵,这样的情况才渐渐缓和下来。

    我似乎明白了许多,但又有更多的不解,而我也同时知道,这种不解永远不可能解开,因为。它并非是固定在某一个未知的位置,等待着已知之圆将其囊括,而好似不断朝着已知之圆相反的方向移动。它的位置,和已知之圆的相对距离。是一种概念无法缩短的绝对差距,这种绝对差距和任何思想和有智所产生的理论毫无关系。

    即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思考,但我却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了某些真相。

    我连滚带爬,攀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连同桌子一起翻倒在地。桌子的纸笔滚到我的面前,我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丝希望。

    我猛然伸手,抓住纸笔,用颤抖的笔,写下仿佛源自本能,而不被思维控制的字。我眼皮沉重,即将于痛苦昏‘迷’,我甚至不确定,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否还能看懂这些字,又是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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