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睡。黄粱走到山寨大旗之下向外眺望,山风拂面,甚为清爽。远处静谧的平川之地如此安详,只有山脚处的枯树林偶尔随风发出些许声响。
忽地,黄粱瞥见远处闪过一片亮色,那片亮色忽隐忽现,似在朝山脚方向逐渐移动。什么玩意儿?鬼火?好像又不像。难道是——我擦!有人趁着夜色袭寨?!黄粱想到那片亮色可能是兵刃反射的月光,顿时就打了个冷噤!当下也顾不得哨塔兵卒为何没有警觉,赶紧就往大寨寻找韩云,可韩云夜里饮得最多,此时睡得死沉,如何叫得醒。反倒是二当家何仪被黄粱的大呼小叫声惊醒,何仪以为有人行刺寨主,摸了兵刃便往主寨赶来。
黄粱见叫不醒韩云,转身出寨,正待呼叫其他人等,却与何仪撞了个满怀,两人俱都吃了一吓。待相互看清,黄粱赶紧说明情况,两人当下又到旗下眺望,再度确认一番。何仪为贼多年,深有经验,见此情形,果然是敌袭无疑,那山下人马不到一个时辰便可赶到寨门!只是此时诸多头目喽啰俱在沉睡之中,若要一一唤醒整顿应战的话,恐怕仓促难敌,当下也是焦躁,只得一边派遣已醒兵卒叫唤各部头目,一边叫喊自己所部到校场集结。
黄粱眼见营寨内、校场中各部喽啰杂乱奔走相告的场景,出言道:“二当家,此时召集兵马应战,恐怕酒醉未醒,难以对敌啊。”
“我亦知此理,然事出仓促,实无他法。想必是昨日招安不成,李琦小儿怀恨在心,领军前来夜袭!真真卑鄙无耻!”何仪恨恨道。
黄粱也料到夜袭之人多半是阳城人马,昨日里招安不成,又折了县丞何兴,那县令如何肯罢休。说起来,这夜袭和黄粱还真有莫大的关系,若不是因为他,招安虽然不得,那县丞也未必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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