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天魂之阳,与地魂之阴联合主宰了人的运,再与命魂相合便组成了命运,运由命所主,命由运所发。运无形而命有形,她的命运已定,若是强行更改,只怕会遭到天地之力的反噬。”
相怀明有些不耐道:“反噬又如何?”
越思羽笑的有些阴柔:“不要小看反噬之力,它能够吞噬掉你的灵魂,哦,忘了说了,这反噬之力并不只会作用在我这个施法者身上,还有你。因为你才是那个替人逆天改命之人。”
此言一出,席慕烟差点就跳了起来,这老混蛋果然不怀好意!越思羽的身体若是无恙,那反噬之力或许能担得起,可是现在?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亚青死死扣着席慕烟的手腕,直到将她的皓腕勒出一道红痕。
柳五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如此说来,反噬之力也有他的份!原来不止是功力耗尽那么简单……
相怀明蓦然转身,山间不知何时已然起来一阵风,吹起他的长发,吹得他衣袂飞扬。
那面容是俊朗的,气度是出尘的,可谁能想到躲在那副皮囊之下的,竟然是这么恶毒的心思?
“你废话太多了。”
相怀明警告的看了越思羽一眼,接着便手中掐诀然后轻轻弹指――
一曾光幕在高台外围突然平地而起,与此同时则有四道光华冲天而起,在天空中汇聚,成了一道通天光柱!
灵气开始充盈其中,白色的雾霭起自脚下,然后渐渐的浓郁起来。
“这边开始吧!”
说罢,相怀明飘然而起,两手轻描淡写的撕开了光幕,然后足尖一点落在了崖壁之上一处凸出的岩石之上。
而他的眼神,却从未从越思羽的身上离开过。
就在相怀明撕开光幕的时候,柳五却是十分自觉的飞上了高台,站在了越思羽的侧后方。
无论越思羽所说真假,于情于理,,他应该相信的似乎都应该是相怀明这位指点过他的前辈。当然,他内心怎么想,谁又知道呢?
越思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似的,只是转头往台下深深的看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而裴亚青和席慕烟则放开了彼此牵起的手,各自往旁边退了一段距离。
而闭上双眼的越思羽,则盘腿坐在了高台中央,她的面前正对的,便是那具看来依然鲜活好似睡熟了一般的身体。
那山河图已然摊开在前,越思羽如玉一般的手指点在上面,便不偏不倚的正中那枚玉石,那流动的一丝光华便瞬间缠绕到了她的手指间!
越思羽双手捏出法诀,顿时一个小巧的四方樊笼将其困在了其中,那命魂左冲右撞,那樊笼确实丝毫未损。
“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
“生死轮转,阴阳契合;天命虽定,奈何改之?”
这是阴阳生死决的卷首语,席慕烟虽未见过这套法诀的真容,但越思羽却口述给了席慕烟听,也许是太过深奥的缘故,席慕烟只能暂时将其死记硬背下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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