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裴亚青这番模样,哪还不知道他想什么,只是暂时也不是时机,便也笑道:“好与不好,也没甚分别,只是在此重逢,却是令人意外。”
“哦?”裴亚青勾起眼角看着柳五,似笑非笑:“柳阁主真的觉得意外?”
柳五打了个哈哈,却是径自走到一旁为自己倒了杯茶,端着茶杯笑道:“星夜赶路,直到现在才觉得口干舌燥,真是辛苦的很,讨杯茶喝,裴兄不会介意吧。”
裴亚青微微一笑,还未说话,就听得旁边木央道:“一个时辰后便是晚餐时间,你想喝多少都随意。”
柳五吃惊于木央的插话,然而那人却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斜斜的看了柳五一眼,却是不待柳五反应,便径直转身走了!
直到那扇门被关上,柳五才转过头来道:“我说错话了?”
裴亚青勾起嘴角:“柳阁主还是如此有趣。”
“我一点都不有趣。”柳五撇了撇嘴,起身对着越思羽恭敬一礼道:“这位,可就是越前辈?”
越思羽不知道柳五是谁,只是看着女儿似乎对他很有意见的模样,自然对柳五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态度,只是淡淡的颔首,算是回礼,心里却是在猜测,莫非这年轻人曾经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事,所以才让徒儿和女儿都是这般态度?
她对席慕烟的经历不甚了解,但是对裴亚青还知道几分,这个弟子虽然高傲,但是对待同样出色的人,却向来是有礼的,然而方才那话说得,分明是夹枪带棒,这态度也太明显了。
席慕烟瞪了一眼道:“自然是我母亲,你会不知道么?装模作样。”
最后四个字虽然是在喉咙里哼哼出来的,可是柳五又怎么会听不见,只是如今他解释,怕这人也是不会信的,只得苦笑了一声,岔开话题道:“听说,相前辈打算请伯母主持明日的法术?”
席慕烟一皱眉,冷到:“说重点。还有,谁是你伯母?”
柳五摸了摸鼻子,继续苦笑一声,道:“此事我也是才知,确实不是装模作样。”说着抬眼瞅了席慕烟一眼,见她在听到装模作样四个字时眼睛圆睁,不由得苦笑变成了轻笑,道:“此次有个辅助祭司,其实应该算是祭祀品,便是我。”
三人听闻俱是吃了一惊,越思羽皱了眉头,裴亚青则脸色更沉了一些,席慕烟圆睁着眼睛看着他。
“没错,我便是那个炮灰。”
席慕烟眉毛一挑道:“你真的知道炮灰是什么意思么?”
柳五当然知道炮灰是什么意思,所以她的潜台词便是,你真的知道那个辅助祭司,便是一个用来牺牲的炮灰?
“是。”柳五点了点头,敛去了脸上的嬉笑神色道:“这次的事情,是相前辈请托,我责无旁贷。”
席慕烟和裴亚青面面相觑,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味?
“你们不知道,家师早逝,我这个徒儿其实甚少受他的教导,反而是相前辈指点我不少,可以说,没有相前辈,便没有今日的我。”
席慕烟皱了皱眉,柳五这话,明着好像是在感谢相怀明这些年的照顾,然而……柳五他既然用了炮灰一词,定然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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