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你当回事,可是现在,我们毁了那具尸体,已经狠狠的将他得罪了,还不被他拆骨剥皮!”
席慕烟指尖掠过裴亚青的咽喉,随即将捏碎了的两粒药丸送入裴亚青口中,才道:“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呢?”
“凉拌。”裴亚青撇了撇嘴,他知道现在再多话也是枉然,正好感觉到体内药力激发,便也静了下来。
那头相怀明并未如何,他只是双手笼在袖中,见二人说完了话,才慢悠悠的飞了过来,在丈外停住:“小姑娘也不错,你小子没亏。”
席慕烟刚被裴亚青逗乐,见相怀明过来便又绷紧了神经,可是相怀明一开口,却让她愕然。
这怎么听都好像是前辈对后背的嘉奖?
反正怎么都跑不掉了,席慕烟也干脆放弃了挣扎,甚至还白了相怀明一眼。
我打不过你,还不能给你个白眼儿么?
哼,我还能腹诽你呢。
席慕烟扶着裴亚青的胳膊站在一边,感觉到裴亚青握住她的手一用力,便知道他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多事,随即垂下了眼皮。
虽然不知道相怀明打的什么主意,可是看样子,相怀明虽然愤怒,却并不想马上把他们两个撕成碎片。
“前辈过奖了。”裴亚青拱手作揖,仿佛先前打生打死的不是他一般。
相怀明倒是笑了起来:“有趣,你这么一说,倒像是夸你似的。”
说完,他看了眼脚下的一片狼藉,石块碎屑以及残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堆在地上,山谷内的房舍也几乎毁了个干净,根本不能住人了。
而越思羽正被童鬼扶着,站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周围还有一个持剑而立的木央。
“看看,这都是你们的功劳。”相怀明指着地上,似笑非笑的神态盯着席慕烟二人,让她有种被毒舌盯上的阴森感。
裴亚青面色有些苍白,握住席慕烟的手微微抖动着。
他又想到了那具尸体。
相怀明口中称呼那女子为阿晴,可是据他所知,紫幻并没有一个叫做什么晴的别名?
莫非那个女子不是紫幻?
可是看相怀明那紧张的模样,此女子必然在他心中有重要的地位,他提到这些,是想要做什么?
“小姑娘是席沛然的女儿,你们两个倒是师兄妹,可真是天作姻缘,是不是?”
相怀明又说话了,可是这话听起来却越发的古怪,让席慕烟和裴亚青都是一头雾水。
原本以为相怀明说不定会把自己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可是眼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家伙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
相怀明却不管两人眼中的迷茫神色,只是冲童鬼挥了挥手。
童鬼和模样一人一边架着越思羽飞了上来,只见相怀明一指席慕烟道:“你们母女相见,必然有话要叙,我给你这个机会,如何?”
这话却是对越思羽说的。
越思羽心头一震,她原本就担心裴亚青和席慕烟不能安然脱身,现在竟然成了真。
她很清楚,一旦席慕烟落到相怀明手里,她便无法再对相怀明说不。
可是,只是如此么?
她心里不能确定,但是却隐隐有种预感,更糟糕的事情可能还在后面。
然而如今,她看着相怀明晦涩不明的目光,却根本不能拒绝,只得垂下了眼睛。
“此处已毁,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
相怀明说着,便当先一马飞了出去,木央携着裴亚青在中间,而童鬼扶着越思羽和席慕烟落在了最后。
“母亲。”
越思羽爱怜的握住席慕烟的手腕拍了拍,见她没受什么伤,才黯然叹了口气,道:“烟儿,这次你鲁莽了。”
方才裴亚青和相怀明的交手她都看在眼里,对裴亚青能够舍弃自己安危让席慕烟逃命很是感慨,也很是欣慰,可是席慕烟的选择却让她大吃一惊。
她是没有想到席慕烟竟然存了与裴亚青共生死的念头。
只是觉得,席慕烟此举不仅浪费了裴亚青一番心意,还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之中。
不管怎么说,裴亚青是男子,虽然是席沛然的弟子,但终究不如席慕烟这个女儿更加重要,裴亚青落在相怀明手里,最多吃些苦头,可是席慕烟就难说了。
席慕烟摇了摇头,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当时,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上一次的时候,她没有抛下裴亚青独自逃命,这一次就更不能。
就在她心里钝痛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决定了结果。
虽然确实是不智的行为,但是,她并不后悔。
就这样吧,她留下,也未必就是世界末日,至于后果,祸福之说,又岂是绝对的?
既然相怀明暂时不杀她,说不定,她还有机会一睹那复活法术,开开眼界呢。
“母亲,我知道,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越思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而席慕烟则趁机跟童鬼使了个眼色。
童鬼则是点点头,眼神往后瞟了一回,一根小手指指了指身后。
因为相怀明的修为高出太多,即便是传音也有可能被截听,因此二人根本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交流,好在因为控神之术的原因,二人却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用言语,也可明白对方之意。
见童鬼的反应,席慕烟则是回头看了看,在那废墟之下,有一个身影慢慢的露了出来,他看着远去的几个背影渐渐消逝在云雾之间,不由得叹了口气。
天边已然露出鱼肚白,又是一个清新的早晨。
山谷中小风飕飕的吹,席慕烟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切,视线不由得落到了站在最前的相怀明身上。
狡兔三窟的形容在他身上可真是太贴切了,光是这北州山脉之中,竟然被他这么不声不响的弄了两个基地!
想到这么多年都不曾被人发现,席慕烟不由得汗湿重衣,相怀明将这么多的精力浪费在了这些上面,竟然还能修到化神期,可见资质之好,纵然情场不得意,上天也算厚待他了。
同样是在山壁之内开凿出来的洞府,此处与第一个相比,没有那么空旷,更像是一个迷宫一般,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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