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当然知道,现在她已经相信裴亚青之前的判断,可是,就如同裴亚青说的那样,越思羽性命无忧,可是在保命之外,恐怕她不会过得多么愉快。
“我以为,他会连我一起留下。”席慕烟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相怀明。
裴亚青倚在床头,抬起手臂放到脑后枕着,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席慕烟:“然后让你和师母互相照顾?那是不可能的,他对师父和师母有着强烈的怨恨,至于你,我猜他并不看在眼里,你只是他用来威胁师父和师母的工具,所以,只要确保你不会逃掉就可以了,所以当我要求要带你回来时,他并没有反对。”
席慕烟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会折磨母亲?除非他不想要生死阴阳诀了,母亲的性子是那种可以任由旁人捏圆搓扁的吗,即使她现在落魄了,可依旧是个倔脾气,这你比我清楚。”
“相怀明也会清楚,我想,他只是要发泄一下,所以你不要太过担心,无论他做了什么,总有找回来的一天。”裴亚青抬起左手去握了握席慕烟的右手,依然是有些冰凉的触感,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像块冰。
席慕烟握住裴亚青的手,然后用上了一些力气,直到裴亚青忍不住开始挑眉。
“抱歉。”注意到了裴亚青的不对,席慕烟放松了力气,突然俯下身,将头搁到了裴亚青的肩膀上。
然后另一只手抱了抱裴亚青,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背。
现在他们是互相安慰了。
良久。
裴亚青将席慕烟的两只胳膊都拢到胸口,连同他们一起将人抱在了怀里,然后一只手轻轻拍着席慕烟的后颈:“你跟师兄是怎么约定的?”
“揪出幕后黑手,一网打尽。”席慕烟的气息轻轻的呼在裴亚青的脖子上。
“是府里发生了什么?”
席慕烟点了点头,“现在想来,也许只是一种让哥哥手忙脚乱的方式而已,然后他的精力便不得不从母亲身上移开。不然你们不会那么容易就将人带出来。”
裴亚青嘴角抽动了一下道:“我还以为是我的缘故……”
确实,如果不是有裴亚青这样一个对氤氲府熟知的家伙,或许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是,要知道那一碗,并不是只有个裴亚青一个。
“芙兰和洛兰都在,你觉得,有你没你有多大区别?哦,或许他们派来的会是一个蠢货。”席慕烟忍不住用上了嘲讽的语气,虽然她并不像嘲讽裴亚青。
“我突然发现,你的伪装似乎并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该知道的,我们都已经明了,剩下的,只需要将相怀明彻底弄死。”
“不,这不行。”裴亚青反对。
“为什么?”席慕烟瞪眼:“你看,之前我和哥哥的为难在于我们手上没有雪仙狸的心血,但是现在有了,即使不用相怀明的解药,其他的药材我们也可以备齐,又为何要母亲多在他手上受苦?即使麻烦一些,但是却更安全。”
想到裴亚青先前说的,如果等待相怀明为越思羽解毒后再想法子救人,则需要承担更多的风险,这其中有太多的变数,更何况,万一他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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