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自己至少卖他一个面子。
鉴于他还有用的着夜摩的地方,相怀明干脆的将手中的女子推了出去。
席慕烟猝不及防,刚刚被禁锢的力气还未恢复,却是没有站稳,一下子倒在了越思羽旁边。
裴亚青略一犹豫,还是闪身上前,在席慕烟即将倒地之前拦腰抱住了她。
越思羽慢了半拍,她看了看裴亚青,却是将伸出的胳膊收了回去。
这个男人,刚刚在相怀明的面前保护了她的女儿,即使只是一句话,虽然他是陌生的,可是她在他身上觉察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很温和,很亲切。她相信这个人,至少不会伤害席慕烟。
“你怎么样?”
席慕烟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又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才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有些心悸的看了相怀明一眼,接着便将目光放到了越思羽身上。
既然相怀明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母亲,你还好吗?”
她从怀中取出了手帕,将越思羽嘴边残留的血迹擦去,然后握住了越思羽的手腕,在相怀明看来,与牵手没什么区别的动作,然而裴亚青却知道,席慕烟是在探查越思羽的身体状况。
没有外人知道席慕烟学习了医毒之术。
毕竟她在外长大,不会有人教导。
席慕烟咳嗽了两声,裴亚青十分知机的一手扶住她的腰部,然后轻声问道:“怎么?”
相怀明不会知道,虽然裴亚青看起来是在关心席慕烟的状况,他觉得夜摩有点儿多事了,他只是掐住了那丫头的脖子,其实并未下狠手,但事实上,裴亚青问的却是越思羽的情况。
席慕烟摇了摇头,然后用近乎安慰的口气道:“无妨,还撑得住。”
裴亚青略微放了心,看来他猜的没有错,相怀明并没有要将越思羽怎么样的想法,或者说在他还没有得到生死阴阳诀,还没有进行他那个该死的法术之前。
“怎么样,夫人?现在你可以把生死阴阳诀的口诀告诉我了吗?”
相怀明微微笑着,显然是胸有成竹。
在他看来,只要有席慕烟在手,根本不怕越思羽不乖乖就范。
偏偏越思羽并不如他的意。
“相怀明,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接受威胁的人吗?”
越思羽冷笑一声,她在席慕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昂着下巴看着相怀明,脸上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你若是把我当贵宾,或许我会考虑一下,然而现在……”
看着相怀明一下子变臭的脸色,越思羽才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她脸上的表情狠狠的刺痛了相怀明。
“还是这种令人讨厌的表情。”
相怀明突然上前抓住了越思羽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席慕烟微微阻挡了他一下,却是被他挥手推了出去。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惜啊,那又怎样呢,你现在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变成了我的阶下囚!我要你生,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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