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让裴亚青也捏了一把汗。
席慕烟手指头动了动,先前灵力翻涌,却为着自身的安全才控制着水幕,眼下有裴亚青在跟前,自然是散去了,只是却无法再移动一步,水幕一去,她便只觉得脚下一重,竟是直直的就水中跌落,连带脚边方才被托着的容心也一块儿摔了下去。
裴亚青自然是顾不得容心,一着急便冲了过去,拦腰抱住了席慕烟,两个人身形往下冲了一段,只见裴亚青脚尖在水幕轻轻一点,便如鹞子一般又飞了起来,长剑铿锵一声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乖觉的停在了他的脚底。
将席慕烟轻轻一放,裴亚青便迫不及待的取了一颗药丸给席慕烟塞进了嘴里。
他们的医毒之术都是一脉相传,仓促之下虽然无法太细致的把握住席慕烟的情况,但是喂颗药缓解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见席慕烟的情况略微稳了下来,便抬头一看,先前那几个跟他动手的家伙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了那大船的残骸孤零零的漂在海面上了。
“咦?”
裴亚青眉毛一挑,长剑与他心意相通,嗖的飞了起来,待他定睛瞧去,才略略翘起了嘴角。
原来是那容心,竟然没有掉入海里活活淹死,反而是被一只妖兽给救了。
眼下,那妖兽正驮着容心,在那大船的残骸旁吐泡泡呢。
既然这妖兽对自己也没有敌意,暂且就先不去管它好了,裴亚青寻思着,目前最着紧的自然还是眼前这个小祖宗,只要她没事,一切都好说。
想到这里,裴亚青叹了口气,原本该是享尽宠爱的天上明月,却自幼流离在外,又得了这么个麻烦的毛病,若是师娘见着了女儿,还不知道要多么伤心。
还是等此间事了,赶紧把人送到师父手上,看看有没有法子治好吧。
毕竟听席炎说过,席慕烟小时候虽然是先天体弱,需要好好调养,可没说过还有什么不能治的毛病。
裴亚青还在那儿胡思乱想,席慕烟这边却是渐渐平稳下来,她也在思忖着,自己方才咬牙切齿的样子怕是被此人看了个精光,还真是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怎样?还好吗?”
裴亚青见席慕烟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便担心的询问道。
虽然看起来席慕烟的情况暂时没什么不妥。
总比方才那个样子要好一些。
“嗯。”
席慕烟这会儿还是有些难受,张开嘴待说话却没什么力气,使劲儿咬了咬嘴唇,却闻到了血腥味儿,便只从喉咙里低低的嗯了一声,从炼虚环里取出一个白瓷瓶来。
便是她以前常吃的那味药了。
虽然已经许久不吃那个,却也是时刻备着的。
虽然只是动了动手指,但裴亚青也是个伶俐的,见着席慕烟的动作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打开瓷瓶闻了闻,便取出了一粒给她吃。
然后又运功助她化开药力。
正当两人风平浪静之时,却听得几声惨叫传来,不多一会儿,居然是席炎来了。
他手里还牵着几根线,线的那一头,竟然是方才从裴亚青手底下跑了个那几个人。
席炎风风火火的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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