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席慕烟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容心道:“我想你能告诉我答案?我听哥哥说过,你在府里的时间,超过二十年。这么轻易的……就背叛了主人,究竟是为什么?”
容心和容华,都是被捡来的孤女,几乎是跟席炎一起长大,也就是说,容心大概比裴亚青的年纪还要大一点。
“哼。”容心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分恨意和决绝:“你以为府里是什么地方?我十二岁进府,便被送去了训练,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按着规矩来,吃了多少苦才从那个地方熬出来,你这个娇小姐又怎么会知道!只有他……只有他才会真的关心我,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是因为我这个人……”
席慕烟嗤笑一声打断了容心的话,她不是不相信爱情,但是这种立场不同的两个人,谈什么真心,笑话么,如果容心不是席炎身边的侍女,会被盯上么?
“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席慕烟语带讥讽,听起来颇有点儿嘲笑的味道:“他是来干嘛的?既然他来的时候便别有用心,一举一动都是有的放矢,你又怎么肯定他对你就没有算计没有利用?”
“不,不是的!”容心的声音有些尖锐,不知道是为了说服旁人,还是为了说服自己,“他没有利用我,他什么都没有问过我……”
“他有没有从你这里询问消息?有没有打听哥哥的行踪?”席慕烟连着问了两个有没有,看着容心只是摇头,眼中开始露出哀求的神色,便叹了口气:“就算是没有,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他听了有没有特别高兴?又或者是,不动声色?”
席慕烟说着,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多事,便住了嘴。
反正真假都已经无所谓了,还不如让这个可怜的女子抱着最后的一点安慰。
大概席慕烟说到了她心里去,容心没了先前的张牙舞爪,开始无声的抽泣,泪珠子从眼眶滚落,砸在尘埃里。
裴亚青有些讶异的看着低眉垂目的席慕烟,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姑娘到底从哪儿来的对爱情这么偏激的理解。
虽然这些话比较一针见血,但是他原本以为席慕烟会对容心产生同情的,毕竟席慕烟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却没想到,生了反效果。
难道她受过情伤?裴亚青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偷眼瞧席慕烟,心里直犯嘀咕,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之前在洗尘宗的八年肯定没有,那么她下山后到与席炎碰面,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貌似也没发生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更不会有什么情伤,更何况,那么短的时间里也不会有多么刻骨铭心的爱情。
那么,裴亚青有些伤脑筋了,难道席慕烟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扭曲的爱情观?
“喂。”看着裴亚青那仰头出神的模样,席慕烟的右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两跳。
嗯?
听到席慕烟的声音,裴亚青看过去,就见容心低着头,慢慢的往边上挪。
只是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人一致的看着她,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也不是多么伤心么,还有心思做别的。”
席慕烟蹲下身子,伸手去摸容心的脸蛋,被打的那半边脸有一点儿肿,席慕烟的指尖刚碰上去,就感觉手下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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