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生气吧?”裴亚青挽救回自己的衣领子,然后顺便牵了席慕烟的手,悠然往桌边坐了下来。
席慕烟眉毛一挑,眼里带着些笑意,然后将手挣脱了出来,细细的揉捏着手腕,一边将方才扔开的粥碗又端了起来。
“你这身行头,是出去做贼了?”
如今外面大雾弥漫,一片白色,裴亚青这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可不,我这是为大家做了多大的牺牲啊,你还取笑我?”
裴亚青也不甚在意,接着席慕烟的话茬就往下扯。
席慕烟撇了撇嘴。
她虽然是说笑的口气,但是却能猜到裴亚青必是出去打探了什么,不然犯不着做这么个打扮,跟个鬼似的。
想到这里,席慕烟坏心的去揪裴亚青嘴边的胡子。
虽然不如裴亚青精通,但是席慕烟易容的手艺可是裴亚青亲自传授的,怎么还看不出那撮胡子是真的?
“哎哟哎哟,小烟儿,你这是干嘛,别人得罪了你别拿我撒气啊。”
席慕烟哼笑了一声,拍拍手扔掉手里的几根毛,笑的裴亚青心里有些发凉。
砰地一声。
席慕烟将一直端在手里的粥碗往裴亚青跟前儿一放,“看看,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该夸句胆肥还是骂句蠢笨了!”
裴亚青瞅了眼面前的粥碗,端起了嗅了嗅。
看到席慕烟冷笑,便又用白玉骨瓷的勺子舀了一点,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说是你让送来的啊,”席慕烟看着裴亚青的表情,突然声调一转,“怎样?”
席慕烟的声音里已经开始冒寒气,她拂了拂袖子,将另外三碟拿到了自己跟前。
“二公子的魅力无边,真是让人羡慕。”
席慕烟捻起一块做的精细的芙蓉饼咬了一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裴亚青:“我原以为你是特意来提醒我的,现在看来,你也不知道?”
裴亚青脸色一变:“小烟儿,你可不能冤枉我。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早知道?”
席慕烟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刺他,只是低头吃了东西,半晌,忽的冷笑一声道:“这事儿,你觉得该怎么办?”
这话可是将裴亚青难住了。
席慕烟这话虽然说得客气,可不是真的征求他的意见的意思,而是在逼他做决定!
虽说裴亚青平时也够狠辣,不过碰上自己身边的人,倒还是有点儿情义的,不过此时,有情义就更为难。
容华殷勤了一回,端来的却是加了料的东西,还假借他的名义,若真的出了事,承担责任的又是谁?
裴亚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抱歉,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席慕烟截断了他的话,“魅力太大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迷惑人就不对了,你说是不是啊二公子?”
裴亚青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一副笑模样,却是知道她真的恼了。
席慕烟生气,不过她生气的不是容华给她端来加了料的东西,而是裴亚青那句道歉!原本也跟裴亚青没什么关系,虽然容华是他带来的,但在她眼里可不时兴连坐那一套,而裴亚青的道歉,被她看作了是为容华分担罪责!
其他都能忍,这个却不可以。
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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