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言之隐。
“这样啊。”陈宗艳有些意味深长的表示明白,然后就转移了话题,“流云宗的提议,你们有什么想法?”随手拿过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陈宗艳边喝边道:“我听说,程自彦拒绝了。”
程自彦?
岑绪惊讶道:“我记得他那位长辈好像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
“没错。”陈宗艳点头,“不过,程自彦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地位尊崇,只要他不点头,这事确实没得谈。”
“我们也不能淌这浑水。”岑绪立即道,“反正现在有天元宗在前面,我们拒绝也不算很惹眼。”
陈宗艳嗤笑一声,“就算显眼也没什么,就凭他刘岩,还没那么大威慑力,更何况……”
“什么?”
“这事倒不是什么秘密,”陈宗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前几天,刘岩对一个师侄的朋友动了手,而他这个师侄,也是掌门的嫡系,据说他们为此闹得不怎么愉快。他那个师侄,你们也认识,就是那个宇文祈。”
宇文祈?岑绪有些惊讶,突然想起来那个抢走千鹤剑的女子,随即摇了摇头。
“你是说,他们内部也不和。”
“我只是觉得,刘岩并不能完全代表流云宗的意思。”陈宗艳沉吟道,“这也不符合流云宗一贯以来的行事宗旨,流云宗向来标榜中立,插手大陆事务,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或许有好处的不是流云宗,而是某个人?”岑绪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便由师兄去回复吧。”
“也好。”陈宗艳点头道,“那你们休息。对了,前几日跟刘岩动手的人,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席慕。”
看来,要去找宇文祈叙个旧了。
岑绪垂下眼睛,紧紧抿了抿嘴唇。虽然没有根据,但是直觉告诉他,席慕烟肯定躲过了那场爆炸,可是,慕烟,那究竟是不是你呢?
沉默的气氛有些压抑,越文琳压抑的哭声渐渐传了出来,江河从背后揉了下她的头发,却被越文琳一把抱住,哇哇的哭了起来。
天气依旧凉爽的过分,外面的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席慕烟躲在楼船的船舱里,赤着脚,身上披着毯子,躺在那里发呆。
天色渐晚,夜幕笼罩大地,岸上的酒楼客栈都亮起了灯,明明灭灭的倒影在留仙湖的水面上。虽然下着雨,不过天空并不阴霾,给人一种通透的感觉,湖面上此刻已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条船,荡悠悠的飘在水面上。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席慕烟心有所感,便歪了歪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提着一个灯笼慢慢的出现在视线里。
裴亚青俊美的脸在夜色里倒显得轮廓更加清晰,很明显他是踏着水面过来的,虽然外面下着雨,可是他身上却清清爽爽,没有一处被打湿。他左手提着一个食盒,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走过来蹲到席慕烟身边。
“在想什么?”
“外面雨还在下。”席慕烟开口道,她看的见如同细线一般落下来的雨丝。
“嗯。”
裴亚青从喉咙里应声道,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到地上,白皙的手指握住一双银筷,夹起一块淋着酱汁的卤肉。
席慕烟闻到了香味,她盯着裴亚青的手,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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