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段家现在正得云极山庄庇佑,而那苏靖被救下后也在白玉京调养,是真是假只要请苦主上京一问便知。
还不等睿帝表态,又有官员表示,徐州民风彪悍,荆王在野多年,少不得被一些暗藏反心的江湖门派蛊惑,做出些逆君犯法的事情。荆王是连先帝都夸赞过的聪慧骁勇,当是忠君爱国的,罪魁必然是那些不怀好意的蛊惑之人。
这一番真真假假,褒贬不明,却也将当今的意思传达了出去。至此,方家宝藏,江湖绞逆就全都连城了一根绳子,上头拴着好几只蚂蚱。其中这云极山庄就是他们盯着的,最大的那一只。
但是荆王那些意欲造反的证据是确凿的,今上虽然大度地要蛊惑荆王的元凶还皇弟一个公道,却也不能对谋逆这等大事坐视不理。但睿帝愿意给皇弟一个痛改前非的机会,下令着逆王进京陈罪,同时下旨捉拿那些“不怀好意”的武林人士。
这一连串事情发生起来快得吓人,不带一丝丝喘口气儿的机会。睿帝憋足了劲儿要一箭三雕,准备了好多年,春雷一声响终于隆隆地砸下来。
“那些跟随荆王的门派,怕是要遭殃了……”段理将这些加急的密信递给门中之人传阅,叹了一口气。
迟九素拿手指点点桌面,道:“怕是已经遭殃了。”
小辈们各自垂首不言,方无应与阮寄真已经出去近三个月了,迟迟不归只怕就是因为这些原因。而现在云极山庄与这场风暴靠得太近,若二人不及时回来,光靠现在几人便是撑不住了。
“苏大侠现在得白玉京护佑,要想将他请上京该是有些难度。只是铸义你……”迟九素笼住眉头,“怕是会被当做软柿子来捏,驾着你去御京诉冤情了。”
段理冷哼一声,嗤笑道:“诉冤情,然后逼着大哥将自家的东西交出么?他想得美!”
“这实在太奇怪了,”花辞树满脸不解,“师父说过,那所谓的宝藏大多是方元帅备下的军需,这么多年都已经烂成泥,早就不能用了。为什么他们还这么盯着不放啊?”
段北秋拍拍师弟的肩膀,解释道:“就算是军需不能用,但是云极山庄这么多好东西都在。师叔的药,我爹的剑,还有师父的剑法,哪一样不是宝贝?到时候他们指着说这都是方家宝藏,就算你有一万张嘴也没用啊。”
小花师弟立刻气红了脸蛋,拳头握得紧紧的,“这!这简直就是明抢!”
摸了摸师弟锵起来的头发,段北秋点点头,“就是明抢啊……”
谢灵均问:“师父,师叔,你们有什么打算?”
“当下正不知无应与寄真及时能归,那帮子强盗什么时候会来,”段理咬牙顿了顿,方继续说,“按我说,当是将妇幼都送下山去,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话虽如此,怕是有人早在牛耳镇里盯着。只等我们一露面,便派人劫持,”迟九素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想了想,又道:“若是山中机关全开,能抵挡多久?”
“只要不是联营火烧,倒能撑住一阵子,”段理算了算山中与庄中的面积,用手比了一个数字。
迟九素说:“若是万不得已再这么做吧,这也是底牌了。无应身在江湖消息会更灵通,想来也会马上赶回山中,我们暂时不必如此悲观。”
这乃是正理,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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