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带信人道路不熟一直没有找到姨母,便将信托给了当地的人家,而姨母一向深居简出,一直到今年春天才见到那封信,于是便马上赶过来看我。”
见赵佩珊出面解围,罗逸这才松了口气,这冷面道姑一直不开口,自己这独角戏再演下去就没词了。他忙接茬道:“听你说过前辈是居住在代州的,离衡州差不多有四五千里的路程了,前辈得了你的信之后就马上赶来,对你还真是爱护有加啊。”
赵佩珊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从小便是跟着姨母长大的,她便如我的娘亲一般。对了,姨母她法号玉真,你可以称呼她老人家玉真师太的。”
师太,这个词。。。总让人想起――从了老衲吧。心中腹诽脸上依旧热情,跟赵佩珊聊天中话里话外的给玉真师太戴高帽子,不过她老人家仍然是稳坐不动,过了一会才突然开口打断两人道:“你们既然有事要谈,我有些累先回房休息了。”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一甩拂尘施施然走出大厅。
罗逸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得一脸无辜状的看着赵佩珊,意思是可不是我得罪的她。
赵佩珊长叹一声,悠悠的道:“师兄莫要见怪,姨母幼年遇到过一些事所以对所有男子都不假辞色。”
“欧,什么事?说来听听。”
“师兄!”赵佩珊狠狠的瞪了一眼满脸八卦的罗逸。
罗逸忙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道:“师兄我这也是关心师太她老人家,你讲出来说不定师兄我还能想出办法开导师太呢。”
“哎,师兄你能不能正经一些?”赵佩珊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开口叙述道:“当年姨母才貌双全,不管是武功还是文采都有过人之处,所以性子有些孤高。外公订下了一门亲事她却不大满意,于是找到对方要求和对方比武,若是对方输了便放弃这桩婚事,结果当时已经进入先天的姨母轻松取胜。可没想到对方回家后觉得颜面尽失,一时想不开居然自尽了,在一些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这件事情被传成了姨母故意下狠手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夫。后来流言传的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不堪,姨母一怒之下便出家当了一名道姑,自此很少在人前出现。”
“哦,原来如此,倒有些像是琼瑶剧里的人物。”
赵佩珊娥眉轻挑,不解的问道:“什么琼瑶剧?师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不留神又说溜嘴了,罗逸打着哈哈岔开话题道:“没啥,没啥,怪不得师太她一副不假辞色的样子,我还以为师太她不喜欢我呢。”
“哎”赵佩珊叹息一声:“其实姨母她心地很好的,只不过是不善和人交流罢了。其实前些年我也和姨母的性子有些像,不过自从遭逢大变之后我就变了很多。”
罗逸猛点头道:“变得好,变得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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