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衡湖帮’只教了些入门的粗浅功夫,自从我儿得知他父亲遇难的真相后,刻苦勤练武艺,以期有一日能够为父报仇,然而不得名师指点始终是进益有限。恩公乃当世的高人,若是小儿能拜在恩公名下,就是让我风家倾家荡产妾身也心甘情愿。”
罗逸见状忙把她们母子搀扶起来,口中道:“快起来,快起来,夫人不必如此,我答应收你儿子为徒也就是了,我还没有收过弟子,【孙老三是不算数的】正阳是头一个,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弟子了。”
风李氏母子自是喜不自胜,这个世界并不同于中国古代,学一身上乘的武功那是比成为当官还要实用和威风的,而且风李氏更怕儿子年幼藏不住心事,对人透露出已经知道‘衡湖帮’是幕后黑手的秘密,从而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很希望让风正阳到与世隔绝的‘川岳派’去学习几年武艺。
罗逸本来想像电视上常看到的那样,让风正阳给自己磕上三个头也就算拜师成功了,风李氏和周管家却都不同意,齐说拜师这等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尤其是第一个弟子更是意义重大,如果草率行事对罗逸就是大大的不恭了。罗逸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拜师的步骤,便索性不去管它,让她二人自去张罗,自己乐的清闲。
美美的在风府享受了一个晚上,唯一遗憾的是风府不提供丫鬟暖床服务。清晨起来罗逸便和周管家领着十几个下人,带着几车家具和几箱东西赶回了门派驻地,【山路实在太难走了,其实可以说是根本没路,最后家具都是用人扛上去的】据周管家说这是拜师必须的一些准备。在拜师时,风李氏必须亲自领着儿子风正阳带着礼物和祭祀用的牲畜来到‘川岳派’驻地,然后择吉时开香堂禀告派中先代祖师,再让风正阳对祖师牌位行跪拜之礼,同时由罗逸对风正阳宣讲门派祖师的生平事迹以及门派戒律,再然后是为风正阳起一个师门学武的艺名,【这个据说是为了体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意思,第一名字由父母起,第二个名字则由师父起,以后行走江湖,便主要用这个艺名了】最后才是行拜师的三叩九拜之礼和献上敬师茶。
听的罗逸暴汗,这也太复杂了!跟电视上常见的拜师差距太大了。头上山的时候周管家请教他师父的尊讳,罗逸考虑了一会儿,答――金庸。心里默默想到,金大师俺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名字了,再说我身上的这些武功都是您小说里写的,我可不是有意咒您老的。于是此次上山后,一个石头牌位就被周管家郑重的供奉在大厅里,罗逸满头黑线的看到上面刻了几个大字:‘川岳派祖师金庸之神位’。
紧接着周管家就开始张罗着修补大门,重新清理倒塌的矮墙,然后重新用石头砌出一堵半人高的石头墙,布置清扫各个房间,在大厅设立香堂等等忙的不可开交。见罗逸对这一切都糟糟懂懂的,周管家又提醒罗逸为自己的徒弟先想出一个艺名来,别到时候想不出来过了吉时。
张欲左思右想好一会儿,终于拿起毛笔写下了三个狗爬大字――风清扬。【幸亏是武林门派,也没人看书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