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罗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只听得风李氏长叹一声,吩咐周围服侍的侍女家丁退下,整个大厅里就只剩罗逸,风李氏母子和周管家四人,这才对罗逸道:“恩公,请原谅妾身先前对您有所隐瞒。本以为这件事情与恩公并无太大的联系,所以妾身也就未曾对恩公明言。其实先夫的死,并非只是被悍匪刘一飞劫掠所杀那么简单,事后妾身曾派人悄悄查访发现,那悍匪刘一飞竟将从我风家劫掠来的钱货大部分偷偷送往了衡州府的‘衡湖帮’,因此妾身怀疑这件事情有‘衡湖帮’的人在幕后操控。
不瞒恩公,我风家是在永阳县本地势力‘天阳派’庇护下起家的,风家向天阳派供奉财货,而我风家的产业和货物运送都由‘天阳派’弟子保护,后来天阳派势力范围囊括了永阳,永安,永宁三县,我风家也在‘天阳派’的支持下成为了这三县最大的商号,不曾想两年前‘天阳派’不知得罪了何方高人,竟一夜之间被人灭门,派中高手死亡殆尽,余下的弟子也都四散远遁,我风家也因此失去了庇佑,自此便开始屡受一些当年被‘天阳派’压制的小门派的刁难。先夫于是起意另寻个靠山,自前年夏天便开始刻意交好衡州境内最大的帮会‘衡湖帮’,甚至还将阳儿送到‘衡湖帮’学习武艺,可这‘衡湖帮’因为以前与天阳派有怨,对我风家始终是不冷不热的。去年秋天那‘衡湖帮’突然提出让先夫筹集资金去衡州府与他们合伙经营一桩生意,先夫想借机加深与‘衡湖帮’的关系,便将家中钱财大半拿了出来,不曾想半路就被哪悍匪刘一飞围住劫杀。
事后妾身仔细想来,先夫运钱货到衡州是十分机密的,家中也只有妾身和周管家两人知晓,再有也就是出发前曾通知过‘衡湖帮’,于是妾身便悄悄派人在‘衡湖帮’附近打探,果然发现那刘一飞派人将大半的财货送到‘衡湖帮’驻地,刘一飞应是从‘衡湖帮’那里得到先夫启程的时间和路线的。”讲到此处风李氏不由的呜咽起来“因‘衡湖帮’势大,妾身不敢声张,只放出风声说要对付哪刘一飞,又以要阳儿回家继承家业为名将他接了回来。万幸那‘衡湖帮’只是贪图我风家财产,在我主动将大部分产业都转让给他们后,并未对我风家赶尽杀绝,我母子才幸免于难。”
听到这里,罗逸不由生出一丝疑惑:“为何夫人不报官呢?发生这种事情官府不管的吗?”心中暗想:莫非这个世界也是官匪勾结?哪可不妙,万一哪天与这‘衡湖帮’对上了,官府派兵帮他们,我岂不是死定了?
不料风李氏听了罗逸的问话却是微微一愣,继而疑惑的说道:“恩公,官府怎会管这等事?官府除了收税和处理一些民间的琐事,这种涉及江湖仇杀之事他们从来都是不过问的。”
啊!?还有这样的官府?伤了二十多条人命官府竟然连管都不管?!这是什么政府啊??怕是比清末民初的官府还扯淡呢吧?!罗逸尴尬的一笑说道:“不瞒夫人,我自幼随师父在深山修炼,直到最近恩师仙去,留下遗命让我将师门发扬光大,我这才来到这永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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