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皇帝是不会放心的。而且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好事,受宠的公主,源源不断的联系,这是一条永不断裂的纽带。”
“何况,仅仅是一万禁军罢了,伏骞,目标长远一点,这一万人马也只够保护公主的安全罢了,进了胡戎,就犹如水滴进入了大海,我们早晚都会将他们吞掉的。”
伏骞脸上的忧色并没有减少,站在他的立场上说,他是不希望公主嫁过来的,他的母亲只是父王的妾室,地位低下,但是胡戎的大妃布甚早逝,上面没人压着,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他是父王最看重的儿子,很有可能将来会继承王位!可是,如今嫁过来一位公主殿下,不仅母亲受人辖制,连他的地位都有可能被动摇啊。
在堪布王到达上京的第四十天,终于是一个吉日,这一天,也要在上京举行堪布王和临沂公主的婚仪。
当然,这是汉族的仪式,等到回到胡戎,他们还将举行一次胡戎的仪式。
堪布王盛装站在大政殿中,等待着自己的妻子走到他的面前。
皇帝高坐与龙椅之上,朝臣位列两旁,殿外是密密麻麻站成两排的禁军,红毯从大政殿门口一直铺到了大正门。
小太监尖利的喊声一个接着一个地传了过来:“临沂公主驾到――”“临沂公主驾到――”临沂公主驾到――“”
从大正门下了轿子的临沂公主缓步前行,正红色和明黄色相交的嫁衣显示出了独一无二的尊贵――这是皇帝特许的。
头上的金冠在左侧垂下细细的金制流苏,向上梳起的朝天髻露出了明亮的额头,更显得容色逼人。
长长的衣摆在宫女的整理下柔顺地平铺在地上,随着脚步的前行而缓缓移动。
她踩过的每一步都是尊贵的,她所经过的每个人都是卑微的。
身旁的禁军一个接着一个沉默的单膝下跪,整齐划一,金戈作响――目测着她走来,却无法目送着她离去。
这是向这位自愿和亲的公主殿下的致敬,也是向那位已经去世了的元烈皇后致敬,更是向即将迎来的两族的和平致敬。
这是最高的礼仪――皇帝陛下的授意,也是臣民心之所向。
堪布王看着越走越近的临沂公主,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那身姿、那仪态、那气势……堪布王慢慢瞪大了眼睛,气势如此之盛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那位焚宫的贵妃娘娘,没想到,她的女儿也这般的出色。
而一直微微沉着脸的伏骞王子看到如此的景象心中更是压抑了。
当临沂公主的脚步踏进了大政殿的时候,所有的臣子都撩起衣摆恭敬地跪下,头触地:“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外面的禁军以及宫人也都纷纷下拜:“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久久不散,传了很远很远……
四公主的脚步微微顿了顿,那双平静的眼中也染上了几分尘世之色,但她依旧脚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是的,只有今天,她可以如此骄傲地走下去。
当伏骞王子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这位公主的容貌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的瞳孔也因为震惊而微微扩大――死而复生?
但是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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