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遍,“哭,哭,哭什么哭?我看你在战场上很犟呢。”
窦武此刻也觉得后怕起来,不由自主地去搂了窦宪的脖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很害怕。”
窦宪见他可怜巴巴的,不由地说,“嘿,瞧你这样子,倒叫我想起个人,连哭起来的样子也——”他的话突然断了。把窦武从自己的脖颈处推开,两手捧着他的脸细看。
窦武吓了一跳,抽抽搭搭地问,“怎么了......”
窦宪心里像在擂鼓。这孩子的眼睛,那么细长,唇色淡淡的,几乎有履霜的影子。
为什么会这样呢?
尤其他哭的时候,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全是将落不落的泪,看起来那么干净又无辜。和履霜刚来他们家的样子,几乎一致。
“快!”窦宪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声音很大地说,“窦顺,去弄点胭脂过来!”
对方不可思议地说,“这是做什么......”
窦宪怒道,“快去!”
窦顺也只得跑着去了小宛王宠妃的殿里,拿了一盒胭脂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这是做什么,突然而然的......”
窦宪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胭脂,手指沾了点,把窦武拉了下来,往他嘴上抹。
窦武吓坏了,转身想跑,“侯爷跌坏脑子了!”
但窦宪一手牢牢地抓住了他手臂,一手往他嘴上涂上了胭脂。
窦武才过十岁,本就是孩子,还没有太显著的男性轮廓。何况长相偏秀丽,这样一来,几乎就是个女孩子了。
到这时窦顺也觉出不对了,在旁不能置信地说,“怎么回事?这小公子扮成女孩子,怎么,怎么有点像......”他到底不敢说出来,看着窦宪。
他用手遮住孩子的眼睛,拉了他去镜子前。那下半截的鼻子、嘴巴,弧度倔强,与他几乎如出一辙。他又去抓散孩子的头发,遮了他的嘴巴。披头散发的窦武,眼睛、神态,几乎和履霜少女时代一模一样。
窦宪放开了窦武,不断地说,“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
窦顺勉强在旁安慰道,“侯爷想多了吧,我看这是个巧合。”
“不,不是!”窦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笃定,“这不是!不可能有哪个孩子,既像我又像她!”他奔到桌边,去拿了一个杯子过来,倒了清水。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刀割开了自己的指头,又去捉窦武的指头,捏住了割开放血。
孩子早被吓傻了,由得他动作。一直到有血流出来,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挣开他,跑的远远的,离开了殿。
而窦宪看着水杯,脸色一分分地惨白了下去。——血融在了一起。
这下子连窦顺也惊恐了起来,“怎么可能呢?小公子不是窦宗少爷收养的吗?怎么会,怎么会和侯爷你血缘相近呢?他又不是窦家人。”他不信邪,割开了自己的指头,也往水杯里滴血——完全没有交融。
窦宪觉得自己喉咙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不可能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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