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杀!
一时间刘健坠马倒地,叛军中爆发出抑制不住的哀鸣。窦宪趁机道,“太子仁厚!特下了恩旨,罪在首凶,余人不过受其胁迫,既伏其诛,罪名不波众党。尔等速速归顺,方为上策!”
剩下的叛军思量片刻,都告饶道,“我等都是被胁迫跟随的,并无叛意,还请将军体谅。”
窦宪高声安慰,“我说过了,谋逆之罪,止于首恶。”
叛军们闻言都松了口气,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窦宪便命人去逮捕他们。那些叛军都顺从着,没有反抗。
履霜也松了口气,打算下城楼。
但谁也没想到,城门忽然被打开,一骑从内而出,急促地赶至窦宪身边,向他附耳禀告了什么。窦宪听完,蓦然沉下了脸色,忽然举剑,指着叛军厉声道,“杀!”
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窦宪目光锋锐,一一扫视羽林军,“不忠之人皆可杀!不仁之人亦可杀!”他以剑指天,厉声又道,“还不动手?”
他把反复的理由说的模糊,羽林军们都摸不到头脑。但想到他是皇甥,又是太子的妻兄,将来的国舅,也只得顺从,举刀相向面前的俘虏们。
那些人再想不到已然投降还是会遭这等对待,都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反抗起来。一边喝骂,“窦宪!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将来必定横死兵祸!”
“啰嗦。”窦宪听的不耐,以剑遥遥一指那人。立刻有几名羽林军上前去,将那人砍杀成了数截。
履霜再也不敢看了。事态发展到如今,已然全面变成了窦宪在血洗叛军。
与其说他是在帮助太子清扫敌军,不如说他把这看成了自己的舞台。
一个修罗场似的舞台。
这场杀局结束,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听说这次逼宫的叛军,没有一人存活下来。整整两万的尸首堆积在城门前,血像是雨水一般冲刷着地面,把无数雕刻着富丽牡丹的地砖都染的显露出了妖异的图案。
太子听到这消息后,沉默了许久,才闭上了眼睛,轻声问,“全部剿杀?”
来人见他不喜反忧,原本的欣喜之情也淡了下来,惴惴称是。
履霜亦提心吊胆,带着满腹狐疑,心中猜疑不定。
过了没多久,外间有人来报,窦将军护着三公九卿过来了。
太子点点头,让传。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便闻得血腥味从远至近地飘了过来。一个个都心知肚明,必是窦宪刚从战场上下来。
果然,他连衣服都没换便匆匆进来了,脸上、衣上满是迸溅上的血迹,握剑走在最前面。几位大人都失了一贯的从容,喏喏地跟在他身后。
皇后没留意这些,一心只想着困境得解,用不上窦宪了,率先发难说,“本宫听闻,窦将军亲自射杀了皇长子,还将所有叛军屠杀殆尽?”
窦宪没有否认,低头称是。
“荒唐!”皇后斥责,“圣上以仁孝治天下,你却自作主张,做出这等恶事来,实在令人胆寒。”
窦宪一句也没有辩解,只道,“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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