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们走了。”
申令嬅听的大怒,“你不用说好话替他们遮掩。我知道的,必是他们懒,才溜的。”
履霜劝慰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向省事。你别动这么大气,当心孩子。”
申令嬅勉强点头,对她道,“你别怪我到今天才来看你。才出事那几天,父皇在气头上,看管的人严。我一味地闹着要进来,反而让人注意你。”
履霜点点头,“我明白的,只是如今?”
申令嬅指着外头道,“你不知道,自那晚你被禁了足,皇后在父皇面前,可是好大一番诋毁你。巴巴地夺了你处置东宫事务的权利,给了她两个甥女。还好那宋月楼是个不爱出头的,没要。她妹妹可就得了意了,这阵子在东宫里吆五喝六的。”
履霜想起近来的饭菜,十有八九都是馊的,心下恍然。但也没提,只劝道,“姐姐怀着孕呢,别为她这样的人生气。”
申令嬅叹息道,“采蘋也拿这话劝我。我心里是明白的,可你不知道那宋月枝多会做态!竟仿了正室的例子,要我们几个每天去给她请安。”
履霜吃惊,“她这样跋扈?姐姐别理她。”
申令嬅无奈,“她那个人,可不是你不理她就完了的。为着我不去,竟追到了我殿里,说我、罚我。”
履霜骇然,“姐姐怀着孕呢,怎么罚?”
申令嬅一指采蘋,“说是主子有孕,暂不宜罚,由身边的奴婢代为受过。”
采蘋眼眶红红地张开了手掌。掌心通红,上面凌乱交错着抽打的鞭痕。履霜不忍看,问,“涂了药么?”
采蘋忍着泪点头,“涂了,已好了许多了。”
申令嬅叹,“她还算好的呢。梁玫不是中了毒么,虽治好了,但到底底子伤了,起不来床。宋月枝竟也拿住了立下马威,把她身边的雁书,整治的半死。”
履霜几乎说不出话了,“那她这么着,她姐姐也不管管么?我看她是个明白人啊。”
申令嬅道,“她倒是有心,劝过几次。可父皇的病一日比一日重,竟是离不得皇长孙了,她只好每天都带着孩子去福宁宫。这样的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去照管妹子呢?”
履霜心头咯噔了一下,没多说。转而问,“梁玫醒来,听说了我的事,现下一定极怨我吧?”
申令嬅摇头,凑近她低声道,“你不知道,她好了后,第一件事就是遣了宫女来,悄悄找我。”
履霜惊讶,“找你?”
申令嬅点头,“她要我想个办法见你一面,同你说她信你。”
履霜笑,“那么姐姐呢?”
申令嬅想也不想地说,“我当然也信你,你从不是这样的人。再说那天的事本就古怪。”
履霜点点头,问,“姐姐可还记得,那天没中毒的有谁?”
申令嬅道,“我、你、父皇、皇后、太子、两宋、鄂邑长公主、东平王妃、你爹、你二哥、楚美人、嘉孚翁主什么的。”
“那些宗室、亲贵都是外人,不算。”履霜道,“剩下的人里,父皇亲口同我说过,那菇他和太子都吃不得的,吃了身上会生疹子。而我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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