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在你杯中投毒!差一点你就失明了。这样的人...”
“不要杀她嘛。”谢履霜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恳求之色,“我也想让她尝尝有感觉却睁不开眼的滋味。”
侯府的几位公子姑娘都悚然一惊,就连成息侯也微微变了脸色。窦宪一一扫视众人,忽然扬眉大笑,“明叔,还不按四姑娘的吩咐去做?”把手递给谢履霜,“我要走了,你一起吗?”
谢履霜怯怯地把手放在了他掌心。窦宪握住了,随意地对成息侯说了声“走啦”,揽着她转身离开。
路上,他随口道,“你也不问问我是谁?”
履霜转头看他,声音细细的,“我知道,你是窦宪。”
窦宪瞥了她一眼,哼道,“以后你要叫我二哥。”
履霜固执地说,“窦宪。”
“二哥。”
“窦宪。”
窦宪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随你吧。走,我带你去见我母亲。”
两人出了大堂,往西走。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履霜远远地看到一座青黝黝的房屋。走近一看,那竟是一间小巧别致的佛堂。
窦宪上前去叩门,“湄姑姑。”
须臾,一个四十岁上下、身穿缁衣的女子打开了门,“二公子来啦...这位是?”
窦宪懒的答,只牵着履霜往里走,一边道,“去请我娘出来。”
湄姑姑答应一声是,服侍他们坐下,转身去内室请成息侯夫人沘阳长公主。
片刻后,同样身着缁衣的长公主手持念珠,静静地踏了进来。
窦宪站起身,带着履霜见礼,“娘,这是...”
长公主淡淡截断,“这是你谢姑母的女儿吧。”
履霜说是,怯生生地与她见礼。
长公主淡淡赞道,“好标致的女孩儿。”
窦宪笑,“可不是。远远看着,倒像爹的女儿。”
“不然你爹也不会天天口上心上地惦念着啊。”长公主笑了一笑,转头问起履霜淡话来:你爹怎么样了?进京的路上,下人可曾怠慢?吃得惯这里的东西吗?
履霜乖巧地一一回答,“爹如今被人参了乱妻妾位,官职被罢免了,我来时他每日在家喝酒。”又道,“丫头婆子们都很照顾我。吃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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